“你怎么知？”

“他为什么不自己换？”

衡清似乎有不太记得这事儿了，直到褚苏又提醒了些细节，他才恍然：“哦，那个啊，奚老托我帮忙换一，所以就吩咐去了。”

他不断地安自己，姜策玉有气护，不会有命之虞，可即使如此，还是控制不住的害怕，奚知太多他不清楚的事，若是他也知如何杀掉姜策玉，要怎么办？

“师尊，您为何会在此地，您现在不是还在闭关吗？”

褚苏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临州姜氏。

褚苏冷笑着反问：“这话我应该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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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苏没再说话，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踏上飞剑，赶往临州。

衡清：“是。”

褚苏咙动了动：“……师尊，您先前为何叫人换掉翠女的任务等级。”

姜策玉、姜策玉……

褚苏能受到鲜血瞬间在涌四散开来，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浸没。

衡清面稍缓：“上要召开蕴灵圣议，各个闭关的老都提前关了，我接仙山命令，来通知叶氏家主。”

若是各老都会提前关，那在关前给他写那封信，不仅仅是不想再藏，更是……给他设了个。

奚、奚。

“他也在闭关，可能修炼到要关了，这事也是常有的。”

衡清：“是。”

一分一毫不差，正中靶心。

“修真三大家都有仙山老通知对吗？”

讶似的问他：“褚苏，你怎么在这里？”

不祥的预愈发重。

连呼都变得困难。

褚苏艰难地继续问：“他是不是去了临州姜氏？”

一刻，一柄剑贯穿他的心脏。

若真是衡清，他没必要再装去。

不好的预陡然涌上心，他再次开询问，不过这次语气恭敬许多。

竟然被摆了一。

越关心越，后有一个人影跟上也没察觉。

“我这辈的最后悔的事就是与你在紫藤山纠缠太久，”耳边忽然响起阵声音，这声音与狐面男的很相似，却更尖细些，“果然趁你不备，直接杀了你，才是最正确的法。”

他闭了闭睛，大的恐惧涌上心，再开，声音竟不自觉带了丝颤抖：“那奚老也会去通知修真三大家吗？”

衡清听着他没大没小的质问，微微皱起眉：“跟师尊就这么说话？”

动作蓦然停止，他从飞剑上掉落，重重摔在地面上。

闻言，褚苏蓦然到天旋地转，一阵眩。

他狠狠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