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响声富有韵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持续很久，忽而变得急促，而后又渐渐消弭。

在褚苏的引导，气氛渐渐烈起来。

到最后，姜策玉双手撑住床沿，俯覆住褚苏，耳上的明月珰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

“不怪，”姜策玉把往他手心里抵，轻轻地说，“怎么可能怪你。”

“好想你，”姜策玉又吻上去，角隐有光，“好想你……”

良久，两人的缓缓分开，带一抹泛着光的银丝。

衣衫从肩落，姜策玉低，在褚苏的脖颈间落一连串轻柔却又带着啮咬的吻，尖偶尔探舐挑，双手也在他的上缓缓游走，每一次碰都让褚苏产生一阵烈的颤栗，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脚趾。

他们的呼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暧昧而又烈的气息，仿佛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两人又温存了会儿，待心平复来，终于聊起正事。

动，褚苏便更近一步，像是想用行动宽他，让他确定他的存在。

“我知一定很痛的，我过了那么久才认你，还害你受伤……对不起。”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拥的影上，勾一幅温柔缱绻的画面。

姜策玉的呼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褚苏的脊背，指尖微微颤抖，既张又珍视。褚苏受到他的回应，手臂收得更，将两人的躯贴合，似是要把姜策玉骨血之中。

褚苏了姜策玉的，姜策玉顺着他的动作启开条，褚苏立刻将尖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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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倒是我，这么时间不记得你，你有没有怪我？”

褚苏说：“不痛，一儿都不痛了。”

天边已透丝熹光。

姜策玉面颊染上绯，中那抹暗红扩散开来，只剩柔与迷离。褚苏轻轻咬了姜策玉的，引得他发一声闷哼，褚苏趁机加了这个吻，尖在他的腔肆意探索，掠夺着他的气息，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亲密一次弥补回来。

姜策玉侧躺在褚苏侧，手掌放在他，着先前被自己踹过的地方，低声问：“还痛吗？”

褚苏捧起姜策玉的脸，盯着他的睛说：“你怎么修了？我应该告诉过你，这会害死人的。”

他们吻得愈发沉炽，齿缠绵间传递着彼此压抑已久的思，那是一超越言语的，每个细微动作都蕴着难以表述的依恋。

说着，手缓缓向，解开了褚苏腰封。

“不用歉，我不生气，”褚苏用手指挠了挠他，“要是你随便把一个得像我的人认作了我，我才不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