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陌安抚了几个急躁的病人，诊室放咖啡，换了衣服，然后才挂号顺序叫号。

领证的日，怎么也算个纪念日，贺汀打开手机，聊天界面终止在他给她的回复上，她没有再说话。

“莫主任，您上次开的药已经吃完，我觉好多了，还能再开吗？”

店员正在吧台拭咖啡杯，听见门的动静，一句没开张的声音还未说，见了莫陌即笑开来，“莫医生早，还是一杯式？”

“还行。”莫陌脱白大褂，挂到衣柜里。

店里没人，店员一边咖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莫陌说话：“莫医生国庆回老家了？”

小宋还在读研，脑里一堆问题，一会问莫陌怎么诊断刚刚的病人是神分裂症，一会问抗抑郁药都有哪几，莫陌都一一细细回答。

7半，上海气温还算凉，莫陌从副座拿了包和手机，慢悠悠走到医院外的咖啡馆。

好不容易一波病人走完，不停蹄又来一波，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一大半。

他盯着看了几，不知在想什么，最终站起来，打开电脑，熟练调cad，导那张型图。

“莫主任，您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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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主任，我今天带了我老伴过来，您给看看。”

规培医生小宋匆匆来迟，连忙歉，换了衣服坐着后面听着。

“这还看不来，我白在这里了这么久。式是心一般，拿铁是心不好，巧克力是心差到极。这么说来，莫医生有一段时间没巧了，看来最近病人不多啊。”

“嗯，回去了一趟。”

午查完房，一天的工作到了尾声，隔儿科的秦沛过来串门，倚在门问她：“莫医生，假期过得怎么样？”

“不了，今天换成拿铁。”莫陌看了腕表，时间还早。

科室前已挤了好些病人，莫陌一现，立即都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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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怎么看来的？”

“回去休息休息也好，我记得上个月莫医生你可是天天到我们店里报到。”店员转看了一莫陌，“今天心不好？”

莫陌接过店员递的咖啡，没多解释什么，走医院。

一般来得早的都是复诊的病人，简单问诊开药就好，算不上什么复杂工作。

莫陌昨晚两才睡，但早上还是在闹钟响起来之前醒过来。

她没有心不好，只是早上醒来时着和平常一样的事，刷牙洗脸吃早饭门，没有一丝变化，但总觉有哪里不一样。

大概都是因为那张结婚证，她想她还没完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