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了，我定了今晚的火车，一会儿见就走，但是你帮我个事吧。”eaon在包里翻了翻，翻一个小玩意，“上次没注意，在书店里顺手拿走了，一直住在医院也没机会还回去，这两天才看到，你帮我拿回去还了吧。”

白肃羽瞥了一，发现是那个山神的小木像。

他接过那个木雕，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这个小东西，接过后把它翻了个，看到山神的正面的那一刻，白肃羽愣住了。

这张脸。

不对。

怎么会

有些东西突然开始破碎，觉大脑里有一弦绷断了，觉仿佛天旋地转，白肃羽稳住自己快要倒去的，握住木像的手微微颤抖。

这张脸分明是叶漠的模样，刻得如此细，每一个细节都很完。

eaon扶住白肃羽，有些不耐：“你又咋了？”

“这是那个山神像吗？”

“是啊。”

为什么，为什么山神有一张和叶漠一模一样的脸？

白肃羽不知自己是怎么狼狈地跑商店的，他听不见后eaon的喊叫声，只是一脑地往风雪里跑，夜渐，风雪渐大，雪地一踩一个脚印，树影被他抛弃在后。

凉夜萧萧，穿过树林密布的山，往上拼命地跑。山林里很黑，白肃羽摔了很多，缆车已经停止运营，黑夜幕，只剩一个方形的廓，被风得轻轻摆动。

他狼狈不堪，一泥泞，好在山不陡，不算很，沿着被村民踏过的踩平的路往上，跑到了山。

他一直知山有个山神庙的。

他们说这里的山神，没有给人带来福祉与安康，而是给这里带来灾难和风暴，人们于是建了一座庙，来祭拜山神。

他知这里的风雪已经很久未起，他知今年是天气最好的一年。

他知死去的人复生，他知餐厅里被控制的服务员和溅开的血。

如此荒谬的事串联在一起，他白肃羽为何毫无察觉。

站在庙前，望着庙宇中心那一大的神像，白肃羽跪在了地上。

这座神像手中执伞，眉宇锋利，颇有几分威严，着一张和叶漠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的脸。

白肃羽尚未踏门槛，跪在雪地上，心脏一一的缩着，一向被要求正衣冠的他，衣服被撕烂，沾满了雪和泥，听见后的脚步声也毫无知觉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月光照来的影却什么也没有，白肃羽知来的人不是eaon而是叶漠。

“怎么是你呢？”

叶漠淡淡开：“你都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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