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绝是对成瘾质和行为的严格回避。清醒则是一神状态，它所聚焦的不是远离坏事，而是以一积极的价值观和意愿去引导生活。它意味着活在当，既不被过去的幽灵驱使，也不被未来的幻想和恐惧折磨。”

既不被过去的幽灵驱使……也不被未来的幻想和恐惧折磨。

手中的书被放，指腹挲到手臂上那条已经结疤的痕迹，还是有些硌痛。

葵礼起从桌前离开，她拉开窗帘，俯凑近趴在窗台上午睡的仇裎。

“醒醒，”他睁开睛，葵礼伸手挠他的脸，“我们该走了。”

“嗯……好困。”

空气里窸窣的声音，仇裎环抱住她的肩，大脑短暂地混沌后，把埋她的颈窝。

“今天可以不去吗？”

“我觉我的病都已经好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先吃药，”葵礼往他嘴里了几颗白药片，“医生在等我们了，你动作快。”

仇裎接受神治疗的地方位于虹城郊区，四面环山，整个治疗所的建筑设施通通由古木制成，当人这个环境，从视觉和上就能短时间降低神经上的度。

他的医生是一名老，胡白，着副银丝镜，睛像撑开的桃。

“最近一周过得怎么样？”

老医生递给他一张检测表，这是老习惯了，每次行治疗前都会让患者先把这张表填满。

“好的。”仇裎边拿着笔边回答他。

他写得很快，检测表上面基本都是选择题和关于心境的简答描述。

逐一写完后，仇裎把表放到老医生面前，然后往后一靠，躺在沙发上开始盯着天板发呆。

老医生把整张检测表浏览了一遍，接着放这张薄纸，神旁人察觉不的凝重。

他拿属于仇裎的病记录本。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是怎么诊断你的病来着？”

“忘了。”仇裎懒散地躺在沙发垫上。

这老得特别古板，但语调轻声细语的，人也温柔，仇裎总是边听他说话边睡着。

“创伤后应激障碍，迫依恋，自毁抑郁，肌肤饥渴症……其他的那些就不一一念完了。”

“关于你的病，从你开展治疗到现在已经叁个月，我只能说是毫无展。”

仇裎更大的问题，是对病态关系已经成瘾了。

老医生叹了气，他每次都能看见和仇裎一起来的女孩，睛很亮，总是把他牵着。

仇裎对她有瘾，她叫葵礼。

他当了多年心理医生，一就能看来这两个人都不太正常，说不定，葵礼比他病得还严重些。

“像这单一的心理咨询对你没用，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理上的疗法。”

“……”沙发上的人一直没回话，老再瞧一他，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把睛闭上了。

又是一次毫无作用的心理咨询。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老医生跟他告别时拿一个沙漏，“我昨天在小商品店挑的，送你。”

仇裎接过这劣质的塑料玩意儿，蹙着眉看着对方，“给我嘛？”

“我会给我的每个患者都带一件礼。”

老医生那张古板的脸上挂着微笑，“无法控制绪时就盯着它，等它上面的细沙全落到底再重新思考，比自己熬过去可好多了。”

“我知你控制不了自己的瘾，这些通通来源于恐惧这两个字。”

“恐惧亲密的人与自己断开连接，重新回到孤立无援的状态……嗯，我给你推荐的那本书，你看了吗？”

老看仇裎轻挑眉想回避他的话，就知这个人从没好好听过他的建议。

“【所有成瘾药和成瘾行为，不论其外在形式为何，本质都是神的空虚，是试图逃离难以忍受的苦恼和不安的病理代偿。】你应该好好看这本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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