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幽州，周瓒和孙致远因本不擅针灸，牵累最小，被降为低等医工，仍在太医署留用。

至于其他低等医侍，连带着东伺候的婢太监，被死者足有五十多人，这些人虽近不了皇太孙之，却也经历过三月救治，但都在景德帝和太大怒之没了命。

白敬之未参与救治皇太孙，自不曾被问罪，相反，因查了皇太孙死因，还被景德帝恩赏，彼时正值太医署人员变动，他连升两阶了太医丞直到如今，而太医令，则是当初治疫有功的御医金永仁了上。

怀夕知旧案置结果，此时捂住脖颈：“不怪说皇院比江湖上要凶险万倍，里那些侍，一不留神便要掉脑袋……”

姜离眯起眸，语气危险起来，“当年剩的六位大夫，短短半年后便死了两个，本还有四人，可孙致远在三年前去沧州治疫之时意外而亡，所谓治疫过劳从背上跌来摔死的说法实在疑重重，剩的几人，温明礼在最南的黔州乞归隐，秦求安在最北的幽州传讲学，都距安万里之遥，如今够得着的只剩周瓒。”

微微一顿，她：“白敬之快回来了。”

怀夕有些意外：“有消息了？”

姜离摇，“在东时，薛兰时与薛琦说起了他，他第一擅小儿病，第二擅妇人病，此前大抵为薛兰时看过旧疾，算得她信任的，只是后来他常年在外，薛兰时嫌他心气低，将他弃了。”

说至此，她将名单收起，“如今差不多了，寻个时间去一趟崇德坊。”

怀夕语气松活两分：“您回来半月了，安已无人不知您的名，何况那康景明的案闹得满城风雨，午连咱们府中小厮侍婢都在议论，说外都在传您不仅医术明，还会验死缉凶，连大理寺都不得不请您……”

姜离微微蹙眉，“世人都喜离奇怪诞之说，不过如此也好。”

歇之时已近四更天，姜离辗转梦，惊诧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七岁之前，时隔多年，再加上广安伯府的惨案，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梦见幼年之事，可今夜，她又见到了槐树绣辛夷纹的妇人

“抱朴守拙，讷言行，记住了吗？”

“这么笨你一个人怎么活？”

“不要问我你母亲的事……”

“听我的话，永远别去安……”

清晨第一缕曦光破云而时，姜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满腔酸涩地望着帐，心她从小便不是个听话之人，让她不要来，她偏偏来，让她走，她偏偏回，反正再大的苦她也吃过了。

起用早膳之时，吉祥从外走来，“大小，寿安伯府送了帖来。”

姜离接过帖，一笑，“还真邀我过府。”

付云慈设宴请客，姜离自要赏光，午时过后，她乘着车往寿安伯府去，等到了府中，便见果然是付云慈和虞梓桐一起候着。

二人迎她回了付云慈的小院，门便有佳肴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