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妤微笑：“芸香呢？”

待了岳府之门，姜离想起来一事，驻足：“白日里大人说当时仵作验状之上，曾写岳姑娘遇害之时，□□存有木屑？”

芸香笑呵呵：“郭、郭姑娘”

姜离也有告辞之意，闻言收拾好医箱得侧院，又和裴晏同岳夫人辞别。

姜离凝眸问：“另两位死者并无此状？”

施针结束已是两刻钟之后，芸香呆呆地任姜离施为，又时不时看着郭淑妤发笑，裴晏在外等了片刻，待芸香更衣后方才，这时郭淑妤问：“芸香，你可记起你家小被人掳走那日的形？”

姜离：“事那日虽了大雨，但当时游人不少，山上山却都没有人撞见过瘸，而凶手连环行凶，是多半会保持特定之行的，若他要如此施，前两位受害者也难逃过，没理只在第三位受害者才现此行。”

姜离拿来笔墨写一方，以天麻、钩藤、石菖蒲、远志、桔梗、杏仁、白芥、南星、僵蚕、鲜竹沥、生姜、当归药，又吩咐怀夕帮忙施针，以灸肩俞、曲池、合谷、关，及血海、足三里、陵泉、悬钟2几主治。

芸香忽然拍起手，“，大！”

新案牵扯旧案，凭如今所知自有颇多可能，裴晏也不敢轻定论，说至此，他：“这些大理寺会再去探查，明日姑娘可会过裴府问诊？”

姜离上前为芸香问脉，片刻又去检查她脑袋上伤，很快：“芸香面不华，神呆滞倦念，苔薄而少，质淡不胖，边有瘀斑，脉细无力……虽外伤痊愈，但败血生，归肝碍胃，痰瘀中阻，气血失和，清窍失养日久，渐汲肝肾气血。”

芸香又一阵茫然，“小？小掳走？”

如此一来，裴晏也知难问什么，郭淑妤叹息几句，见外天已晚，便：“时辰不早了，薛姑娘劳累一日，不若早些回府歇着，我在这里等药送来。”

侧院的屋不比上房阔达，也未设隔断，西窗之的榻上，正半躺着个年轻姑娘，正是芸香，她指节上挽着红绳，然而小丫开门的功夫，绳已被她一图缠解不开，小丫快步上前，咕哝：“芸香，你又翻了！”

郭淑妤有些无奈地看她一惊一乍，姜离在旁：“她的病的确不易，即便有痊愈的可能，也是短则半年，则数年的调理。”

七日已过，明日正是给裴老夫人

芸香底多有茫然，似不解郭淑妤所言，顿了顿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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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淑妤叹了气，“我请了一位大夫给你看病，你别害怕。”

路，到了院门，便见那屋里也亮着一盏豆灯，郭淑妤上前叫门，没一会儿一个小丫开了门，惊喜：“郭姑娘来了！”

郭淑妤叹气，“她是真想不起了，大夫我也请过几个，都说再也看不好了，又说若如今这般能吃能睡已经不易，那灰衣蒙面的说法，也是她当时刚醒时说的，后来伤愈合，神志反倒越来越。”

郭淑妤看向姜离，“她伤势痊愈得快，但那以后，手脚无力、记忆混，说话也颠三倒四，时哭时笑，还易泛呕，平日里已无法自理生活，伯母心善，想着她也是受害者，便好好将她养在府，也算不负她照料盈秋多年。”

裴晏应是，又眉峰微扬，“你是怀疑此有问题？”

小丫手忙脚将绳拿走，又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侍候，芸香却只看着郭淑妤傻乎乎的笑，郭淑妤坐在榻边，“芸香，还认得我吗？”

裴晏，“不错”

裴晏颔首，“岳盈秋的死大有疑，而如果凶手不是瘸，那此前调查方向便完全错了，至于那木屑，凶手或许不能人，亦有可能凶手不是男，是以此来掩盖份，又或者，凶手对岳姑娘恨意更，既要模仿又要施。”

小丫把几人让来，“芸香在和婢翻绳呢。”

思忖片刻，姜离：“当以攻补兼施，填补气血为主，继以理气、化瘀通络，终取补肝健肾，我先写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