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裴晏说了什么，宁珏惊：“师兄怎么今岁不去了？陛可是很赞成你回师门的，大理寺那么多人，师兄就一定要自己亲自查这些线索吗？师兄不回那我也不回了，正好，父亲母亲也不愿我离开安。”

没多时宁珏又：“好吧好吧，如今师兄是不比往常了，咱们年纪大了，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惜了今年的比武大会，我去岁都未乙等……”

宜公主听着宁珏所以，对姜离无奈：“这个游之，少时拿鹤臣榜样，又无心从文，便吃了不少苦学武，后来还真成了鹤臣的师弟，只不过他们非比寻常，二十多岁总该要承担家族重任了，哪有那么多江湖之远？”

姜离从正门望去，便见裴晏已带着九思几人大步离去。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十年前的光景。

自从次看到裴晏被郡主鞭笞，姜离每一次裴国公府，便心惊胆战一次，尤其见到郡主温婉和善地待客，她一时难以将那日窥见的狠厉妇人与之对应。

那几年里，她潜心学医，与虞清苓一起诊之时，也与裴晏打过几次照面，但勤于习武作文的裴世一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未正看过她这个伯府义小。

她也只在各不断听闻，他的文章又得景德帝嘉尚，他又拜了哪位大儒为师，又小小年纪就编修了某某古籍，又或得知，他连着几年都未在安过年，一半年月都在凌霄剑宗学武，又在百战榜上升了多少名次……

他不在安城，可年轻一辈皆有他的传言，学文的拿他典范，好武的也以他为楷模，而景德帝也十分乐见世家弟成为武林翘楚，更在宴上放言，希望他在十八岁之前，于凌霄剑宗的武林比武大会之上夺个筹，让江湖人看看朝堂之上自有英杰，那时的裴晏才十三岁，郡主在宴上闻言，当着文武百官，替裴晏应了帝王期许。

“薛姑娘，你没生气吧？”

回神之际，便见宁珏目光炯炯看着她，姜离摇：“五年前的旧事我听说过些许，宁公气在何，我想了想便也明白，人之常罢了。”

姜离明大义，倒让宁珏有些不自在，这时李策几人也前厅，皆是见时辰不早提告辞的，见姜离在此，李策笑意微：“近日真是巧了，总能碰见姑娘在外行医，不知姑娘诊诊金几何？”

宁珏看李策一，轻笑：“小郡王是不是看薛姑娘年纪轻轻医术明，便想起了故人？不过依我看薛姑娘显然更……”

“宁游之，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同尘急急打断宁珏，再看一李策，果然李策面已变，但李策也不觉意外，他“嗤”地一笑，“算了，快到除夕了，我忍你一忍，同尘，咋们先走。”

宁珏眸瞪大，“李寄舟，你”

这日已是腊月初三，还有二十多日便至除夕，而除夕正是皇太孙李翊的忌日，宁珏既提“故人”，那他李策也要一除夕，都是戳心窝，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