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侯府自己的产业不少，但有专门的事打理庶务，她堂堂侯府大小怎会让她碰那些俗？也没听说侯府让她学这些。”

顿了顿，她犹豫：“不过这些我不太清楚，大人何不去问问侯夫人？或是问问她边的娘也行啊……”

见裴晏容不改，她恍然，“想来已经问过了，怎么连娘都不知吗？”

姜离意识接言，“娘？”

郭淑妤解释：“侯夫人不好，湘儿是娘大的，后来娘一直留在湘儿房中伺候，是她的贴嬷嬷，湘儿房中之事，也多是娘在打理。那位娘极其尽心，这么多年来，她对湘儿的关心甚至远胜亲生儿女，湘儿平日里少了一发丝她都看得，因此，湘儿私里的事夫人可能不是事事清楚，但那位嬷嬷是一定知的。”

姜离看向裴晏，裴晏面也不好看，那么大一笔私银，虽是断断续续存，可边亲信之人竟一个也未发现，尤其那些金玉，孟湘一个小姑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库房带侯府？如今孟湘已死，死人不会开，活人却可撒谎。

裴晏已有主意，姜离看着郭淑妤：“郭姑娘哪日复诊？”

此前为郭淑妤定的三日复诊一次，但她如今牵挂岳夫人更甚，定好的复诊之日已过，郭淑妤闻言叹了气，“这几日我用姑娘的方用的极好，不若先这般用着，用足七日之后，我再找姑娘换方。”

姜离应好，“既如此岳夫人这里我也三日复诊一次，姑娘不必送了，今日先告辞。”

郭淑妤欠谢，目送二人了府门。

酉时已至，天穹昏暗，碎雪纷纷，裴晏刚府门，等在外的九思便快步上前，“公，当铺那边果然查到线索了，孟湘真的送过东西，不过和我们在侯府发现的名单对不上，且她送去的东西成极新，是一对血红宝石制成的同心佩。”

“同心佩？”裴晏和姜离齐声意外。

姜离语速极快：“寻常之人哪里会打同心佩？除非是赠与中意之人。”

裴晏利落：“我亲自走一趟。”

他翻上，片刻便与九思几人策而走，姜离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尽，也上车回薛氏。

车辚辚而动，姜离靠着车璧：“我记得那位娘。”

昨夜去侯府怀夕并未跟从，便听姜离：“你记得我们去公主府那夜，从府里来的时候，侯府的车架正离去？当时来了许多人，有一位妇人被几个侍婢扶着，悲伤的路都走不动……”

怀夕底一亮，“婢记得！当时郭姑娘还叹了一句。”

姜离，“昨夜我去侯府又见到了她，她在给孟湘守灵，双似桃，神都有些恍惚，后来我又见到了侯夫人，侯夫人也悲痛绝，但和那位吴妈妈相比，两个人竟无甚分别。”

怀夕迟疑：“孟姑娘是娘大的，郭姑娘刚才也说娘待孟姑娘胜似亲生儿女呢，如今孟姑娘没了，她自然也像没了女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