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听言，果然放过了两枝枝条虬结的，他摇了摇枝上凝雪，姜离问安的功夫，便已折够七八枝来，望着他满手红梅枝，姜离一时有些恍惚。

而这时，裴晏老神在在分四枝来，吩咐九思，“拿去送给母亲。”

姜离一，这时裴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昨日相国寺那边送来消息，说薛姑娘还去了济病坊？”

姜离怔然：“老夫人怎么知晓？”

裴老夫人拉着她一边门一边：“这要说起件不甚要的旧事，裴氏城城外有些产业，这些年新的学徒好些是从济病坊里来的，都是孤苦无依的孩，给个生计，比外那些人认真些，主持因这救济十分激裴府，到了年节上，会派人送些济病坊孩们制的驱邪祈福香，便多说了一嘴。”

姜离惊不能言，“帮这些济病坊的孩……这是从何时开始的？”

裴老夫人回忆片刻，却想不清楚，转而问裴晏，“鹤臣，是从七八年前开始的吧……”

义诊

“是八年前。”

裴晏答得淡然, 姜离心弦又是一，八年前她十二岁，正是白鹭山书院那年，她忍不住：“老夫人当真心地良善。”

裴老夫人笑, “哪里, 起先是鹤臣的主意。”

姜离心底浮起疑问, 自她八岁后，每年都要与虞清苓去济病坊义诊，反倒是书院后去的少了些, 那年过年再回安，她随虞清苓城，也是那次，她遇上了城上香的李策和庆、宜两位公主, 李策因而知了她义诊之事。

但她未对裴晏提起过，也未听济病坊的师父说起此事，是巧合吗？

姜离看裴晏一, 却见他正往梅瓶里, 半儿异样也无。

这时裴老夫人请她落座, 又：“这几日安远侯府的案闹得沸沸扬扬, 我也听说了, 还听鹤臣说你差遇刺, 实是吓人，如今看你好好的才安心来。”

姜离便：“多亏裴大人来得及时, 我无碍，如今案定了, 大家都可安心了。”

裴晏这时开：“崔赟已经画押认罪，三法司审定之后必定死罪难逃, 如今近年关，死案不会留去年后，应该近日便会行刑，康景明的案也是一样。”

姜离这时捧着茶：“我还听闻大人有意查冤假错案？”

裴晏颔首，“是有此意，陛也已应允。”

姜离捧着茶盏的指节微，“岳姑娘的案的确令人心痛，若能借此肃清错案，倒是一件利民生的好事……”

顿了顿，她不再多言，又看向裴老夫人：“昨日去了城外济病坊，今日安闲来，想着该给老夫人请脉了，便提前一日过来，老夫人看着起已好了许多。”

裴老夫人笑意更，“姑娘真是好医术，我这两日又比先前轻省多了，每日门一二时辰都无碍，真是许久没有这般自在了。”

姜离放茶盏，“那便给老夫人查检吧。”

裴老夫人应好，由文嬷嬷扶着室更衣，姜离跟去挽起袖检查一番，末了一边净手一边：“施针可停了，坐洗须继续，汤上我也会减轻用药，老夫人不喜苦，可制成日常服用，那敷的药包，再用五日可停，但药材要常备，往后若有不适，立刻蒸来敷，一日两次便可，此外，您平日里还是要尽量忌生冷。”

裴老夫人大松一气，文嬷嬷也捂着心“阿弥陀佛”，一边替她穿衣一边：“实在多亏了薛姑娘，这病折磨老夫人好几年，姑娘半个月便见了效。”

裴老夫人：“今日姑娘留用午膳。”

姜离听着外悄无声息的，婉拒：“多谢老夫人好意了，午还得去宜公主府上，便不多留了，改日再陪您用膳。”

裴老夫人最好说话，见她推拒，便也顺了她，待从室来，裴老夫人指着外的梅枝：“鹤臣，去折那最好的送送薛姑娘”

裴晏应是，自门折梅，姜离带着怀夕辞别老夫人，待裴晏折梅在手，几人一行朝府门方向走去。

待院，姜离问到：“那吴莲芳如何了？”

裴晏：“她供认不讳，多半是放之刑，她夫君和儿并不知。”

姜离生疑，“这么多年都不知？”

裴晏颔首，“吴莲芳心虚，又知宋得隆是个老实心的，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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