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认识吧？我记得你们是同门师兄弟，他年你五岁，你们在凌霄剑宗应该有过不少集。”

此言一，秦府众人都惊疑不定看向裴晏，裴晏坦然：“我与他的确曾是师兄弟，正因如此，我不认为今日行凶之人是他”

姚璋冷笑，“裴大人为大理寺少卿，办差时最好莫要掺杂私。”

裴晏不置可否，“秦大人遇害，你我同奉御令，如今要的是找何人谋害秦大人，而非证明定是沈涉川谋害秦大人，沈涉川的确是嫌疑之人，但如今疑颇多，姚指挥使一早认死凶手份，有一叶障目之嫌。”

见裴晏一副目无尘油盐不之态，姚璋冷声：“也罢，裴大人有裴大人的办差之法，我也有我的行事之则，你我殊途同归，就看谁的手快罢了。”

秦府众人看他二人争辩，也不敢话，这时三公秦桢诚恳：“裴大人，我父亲刚回安还不到一月，安城中多有故旧，却没有人与我父亲有仇啊，这几日府上来客络绎不绝，足证明我父亲宽和与人为善，除了那沈涉川我们都想不第二人。”

大公秦耘也：“不错，父亲行事周全谨慎，在朔北多年也从未树敌，官声也极好，既和父亲有私仇，又武功之人，当真再无第二人。”

几位锦衣妇人哭啼不止，皆是秦图南妾室，那紫衣妇人也哽咽：“这么些年沈涉川没有消息，我们就怕他像当年谋害姚大人一样，是在蛰伏，如今看来，竟真是如此，裴大人，您相信我们，真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提起当年之事，姚璋表更是难看，他正要开，却忽然耳尖一动，猛地看向东北方向的厅，大喝：“谁在那里”

姜离伏在屋脊良久，此刻不过想换个位置，却不想屋上积雪脆，她刚一动，便有一雪块了去，这动静虽轻微，仍立刻引得姚璋主意。

见姚璋上前探看，裴晏忽地飞而起，直往厅屋跃去，他若疾电，衣袍当风，足尖落在屋脊上时，只看到屋上除了杂脚印痕迹之外，还有一诡异的凹痕。

他盯着凹痕没动，丈余远的厅后檐，姜离正费劲地攀伏在房梁上。

一人在屋，一人在檐，隔着白雪碧瓦，姜离大气儿也不敢。

裴晏五六岁便开始习武，至今十多年，修为在同龄人之中已算厚，姜离张地回忆来时路线，又算着在裴晏手，她有几分逃脱的可能……

“是屋积雪落。”

她一颗心提在嗓上，可乎意料地，听见裴晏如此一言，她心底一喜，料想着是今夜寒风呼啸，扰了裴晏的神识。

又听一劲风声响，正是裴晏飞而返。

姜离无声地松了气，一个拧，轻巧落地。

留在原地的姚璋心知裴晏武功不弱于他，自信他所言，又：“裴大人，大理寺今夜审问秦府人的公文，明日记得给拱卫司一份。”

裴晏颔首，“自然，稍后便可送去。”

雪地上的锋归于平静，姜离此刻离的更远，秦府众人的哭诉已听不真切，她其实很想探得案发过程，可如今天将亮，四防卫亦严，实在不宜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