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里也只有三只脚的茶几可用，爬上茶几、挂上冰刀得有力气和手才行。”

裴晏很是赞同，扫了一天：“冰刀的大小我可派人试验一番，秦桢之死，大理寺也会继续问证，今日是除夕，时辰已不早，姑娘早些回府为好。”

微微一顿，裴晏又：“祝姑娘新岁安康如意。”

姜离心弦轻动，看他一瞬后，福：“多谢大人，那我就先告辞了。”

裴晏，姜离带着怀夕转而去。

待走府门，憋了半日的怀夕终于忍不住：“姑娘，这秦府是沾了什么邪祟不成，先死了家主，又没了二公，这叫什么事儿啊，今日还是除夕，那二公的遗简直……婢早上也差吐来……”

上了车，姜离也觉匪夷所思，“若是为了复仇，凶手为何选择在此时杀人呢？”

怀夕苦思冥想一阵，“是不是因为近日府里太，正好手？还是说，此人也想把秦二公之死嫁祸给阁主……”

姜离摇，“若只是混，那秦图南刚死的两天最为混，他们刚回安的那几天，这府里想必也很是混，至于嫁祸，更无从说起，没有人相信小师父杀人，还有借那些牲畜之手，我只是想不通，凶手明明有预谋，但他选在了今日。”

怀夕：“莫不是因为贯众炭，秦二公取过贯众炭，后来杀秦大人的凶手从他这里拿过贯众炭，凶手如今杀人是为了灭！”

姜离还是摇，“不对，秦桢死在卯时过半到辰时之间，那会儿凶手还不知我们发现了贯众炭的秘密。”

怀夕作难起来，“那婢想不了。”

车已经驶了秦府之外的街，旁偶尔有炮竹炸响，姜离掀帘去看，便见几个垂髫孩童正在巷里玩闹，坊市之间，家家张灯结彩，正是一副闹的过年景象，姜离舒一气，“罢了，今日是除夕，暂且不想了，给裴晏去想吧。”

怀夕脆生生应，也稀奇地朝外张望。

待车回了薛府，便见薛府门装的极是喜庆，待府门，吉祥正在门焦急地等待，“大小终于回来了，祭祖上开始了，都在等您呢。”

姜离这才想起此事来，忙往北面祠堂方向走，等到了祠堂外，便见薛琦带着薛瑀一家，没好气地望着她，姜离上前告罪，薛琦气哼两声，以吉时为重。

祭拜完了祖先退祠堂，薛琦方才问她早间去。

姜离直言相告：“去了秦府，去后才知秦府二公今天早上死在了自己的院里。”

薛琦大为惊讶，“如何死的？”

“被他养的猎犬活活咬死。”

薛琦闻言连脚步都停了来，后薛瑀一家和姚氏母女也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