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

可是这么多年，不论他解救再多的人质，都不会有一个人是他的母亲了。

“我还有事儿，不用你送。”周淮琛抬步走向电梯，上行。

孟逐溪走到周淮琛面前，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是啊，谁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

护士推着病床来，坐在椅上的家属立刻迎上去，周淮琛倚在窗前没动，远远看着。

难怪，难怪他看到人质病发，会奋不顾地冲上去解救人质。即使对方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自己也有可能会因为冲动行事背负分。

周淮琛忽然就笑了，勾着角，一声低笑在寂静的走廊里散开。

周淮琛上去的时候，手术灯还亮着。两名家属在外面的椅上等候，空旷的走廊里，隐约回着低低的啜泣和断断续续不甘的抱怨。

“谁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

短暂的事故过后，这个城市又迅速恢复如常。楼大街车如，灯光缀了一路，像歌舞升平盛世之的彩练。

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后夜风萧瑟，他眸漆黑，如一潭不见底的墨。

“你说周淮琛？”陈卓回忆了一，“八九岁吧。”

孟逐溪站在原地没动，安静地看着周淮琛走电梯，还向她挥了手，示意她早回去。

电梯这时候到了，周淮琛有些无奈，怕小姑娘跟着他，电梯前安抚地了她的发：“听话，快回去。”

两人很快上了电梯，走廊重新安静来。

周淮琛没听懂，侧问：“什么？”

“会，但是开不好，所以平时不开，不过开慢儿没关系。”孟逐溪老实解释，想想又心虚地补了一句，“你系好安全带。”

孟逐溪走到他边，跟他站在一起，沉默地盯着那个向上的红箭，忽然说：“我没事儿。”

他救再多的人，都救不回他的母亲。

孟逐溪轻声问：“他那时候多大？”

周淮琛没有走近，就停在走廊尽，倚在窗前，目光安静地落在手术室的方向。

孟逐溪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儿，我可以等你。”

廊很，像得没有尽。夜风从他的后，前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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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常平有一会儿才来，脸上神板正，看不绪，帽夹在腋。

鼻间有酸往上，直冲睛，孟逐溪飞快地眨了两。

孟逐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久久看着陈卓，回不过神来。

“早知……”

没过两秒，周淮琛也来了。拖着步，明显没有跟着领导一块儿走的意思。

……

“你送我？”周淮琛似笑非笑，“会开车吗？”

所以才会警察，用余生去解救千千万万被厄运盯上的人。

他应该一直都是不甘心的吧？

这么多年，每一次执行任务，当他面对受困的人质，他是不是都会想起自己的母亲？所以才会每一次都那么奋不顾？

周淮琛：“……”

……

凌晨两，手术室的灯灭。

室颤人质在12楼手术，换药的时候周淮琛向护士打听的。

陈卓看了孟逐溪一，快步走到赵常平边，笑着说：“赵队，我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