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的饭总是吃得久, 后来整个餐厅都空了，就剩他们这一桌。服务员把其他区的灯都关了，留他们这一片亮着。

三个男人都喝了酒, 陈卓和许皓喝多了上，话也多了起来, 回顾起往昔峥嵘岁月。就周淮琛，喝完后反倒显得沉默。他也不上, 看起来喝了跟没喝差不多，但孟逐溪坐在他边, 闻到了他上的酒味。

酒味混合着男人上冷松的气息，凛冽里夹杂迷人的酒香。孟逐溪有喜这个味，一往他边蹭。

“怎么了？”周淮琛察觉到小姑娘蹭过来, 侧看向她。

他喝了酒，珠的颜更了。耳旁喧嚣, 酒杯碰撞混着男人说话的声音, 他的目光在这一隅显得专注而安静。

孟逐溪觉得有奇怪，明明已经得偿所愿得到他的人了, 但还是会有初次心动时怦然的觉。

她眨眨：“没什么, 就想问你，那时候没接到上级指令就开枪, 后来受罚了吗？”

男人注视着她, 有几秒没说话，视线安静落在她的上。她的不, 浅浅的，很, 像日枝绽放的第一朵杏。

他低声说：“罚了。”

孟逐溪黑白分明的眸睁得大大的，问：“怎么罚的啊？”

周淮琛回想片刻, 摇了：“忘了。”

孟逐溪：“……”

“大概也就是那老三样吧。”

“什么老三样？”

“思想教育、站岗执勤、能上度。”

孟逐溪想想，看周淮琛这都不记得的样，应该也没怎么吧。可那是因为她不是军人，她不了解，也想象不到。在纪律大过天的队，不服从命令的后果，要么走人，要么就是面临超过承受极限的惩罚。

只是周淮琛说得云淡风轻了一些。

“那你这也没有达到惩戒的效果啊，你都没记打。”

周淮琛笑凝着她，也没解释什么。

军队里纪律大过天，打不打他都牢记于心。可是另一方面，如果真能到面对罪恶无动于衷，面对垂危生命明哲保，因为惧怕惩罚而临场退缩，那也就没有了军人骨里应该有的血。

再重来多少次，他都会开枪。

他至今也只记住了瞄准敌人的角度和一枪击毙罪犯时刹那的快意。

但他不想跟孟逐溪说这些，怕她害怕。就凑到她耳边，低笑着说了句：“你别说去就行。”

孟逐溪：“……”

她发现了，周队有时候无赖的。

刚这么想，无赖的周队就飞快地在她耳垂偷袭了一。亲吻落，温的，带着凛冽的酒香，猝不及防。

孟逐溪都惊呆了，这可是在餐桌上啊！立贼心虚地往周围扫了。

对面，许皓和陈卓喝了，正在勾肩搭背地聊天，乔绵绵上前去拉陈卓，让他少喝儿。没人注意到她和周淮琛。

回，边的男人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禁自持，只留睛里那几不可察的笑意，说不的貌岸然。

孟逐溪忽然发觉周队还有坏事的天赋，这不，两幅面孔，自由切换。她要是不自信儿，都要以为自己刚才被亲那一是肖想他，肖想过以致了幻觉。

离开烤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四，餐厅都在准备着上晚餐了。

三个男人喝的其实差不多，但酒量有参差。周淮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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