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后我至今没见过她，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打这几个字……9，当面说。可是怎么当面啊？她现在仿佛一个历史的罪人，千夫所指，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所有人都对她喊打喊杀，用言语侮辱她。我都不知换是我，我有没有勇气打这几个字。”

这是乔绵绵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时间是早上7。

“妈的许颜这个贱人，我都恨不得找人去死她！一个破枪手，在网上卖惨，指着画里一个差不多的廓就说是她爸，说是为了纪念她那个在抗洪救灾中英勇牺牲的爸爸才画了这么一幅画，结果被孟逐溪剽窃了。还在网上公然喊话孟逐溪，问她全家三代没一个当兵的，怎么就能画《安梦》！”

乔绵绵那样气的格，说到这里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悍在速上疾驰，发动机轰鸣呼啸，一路往回奔。

信人可以恶到这地步，对着一个跟他们都没关系的小姑娘，一个个化德标杆，肆意践踏她、侮辱她，各肮脏的字儿都有，恨不得将她踩成烂泥。”

主要是七八个发癫的网友，事发两天之过来闹了三次，平均一天一次半。这些人搞不好这辈唯一接受过的艺术教育就是义务教育阶段的术课，其中一半还被语文和数学老师占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着这样一场艺术盛会自我觉良好，俨然德骑士，线上线到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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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驾驶座上的男人狠狠砸了方向盘。攥的拳上一条条青，绷得死，满腔怒火薄发。

冷的车风驰电掣掠过一个速路，留凌厉的风声，呼啸过一路。

周淮琛一言不发，黑眸直直注视着前方，太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来回一转，眨就超了两辆车。

乔绵绵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陈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看手机啊？你看见了跟周淮琛说一声，让他要么请个假，要么跟其他人调个休，无论如何先赶回来吧。这些网民疯了一样，昨天晚上有几个人还堵到了孟逐溪家楼去骂她，孟言溪带她来的时候被拍到了。小姑娘躲在哥哥怀里，睛都哭红了，小脸惨白，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委屈的。我给她打电话也没接，问孟言溪，孟言溪语气很冷，说他会理，让我别再多事了。”

“网友也是一群没脑的，被人当枪使，一边倒同死贱人。一群军到在评论里复制粘贴孟逐溪学校电话，怂恿全民举报，让学校开除孟逐溪学籍。”

“上就是孟逐溪的毕业典礼了，看这样，她是没办法参加了……都不知舆论这样发酵去，她还能不能毕业。”

“孟逐溪终于发微博了，这是她被网暴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回应。”

他们没胆靠近孟家，就来术馆，要么骂主办方，要么骂方知有，要么对着方知有骂孟逐溪。

“我要气死了！！！能不能让我死那个死贱人！见过红的，没见过这么红的！《安梦》再火，跟她有什么关系啊！那是孟逐溪画的！”

……

陈卓也皱着眉，接着往语音条。

“这都过去三天了，孟家一动静都没有，帖一个没删不说，舆论发酵得还比之前更狠，现在连‘苦主’都现真了在网上发小作文，茶得要死！孟言溪到底在什么？冯迟也不见了，不知是孟言溪把他抓起来大卸八块了还是自己死外了。”

后来岁宜术馆向上申请了特警安保，现场每天有特警持枪执勤，他们才不敢放肆。

“陈卓，你别怪我，我刚给你们队里打电话了。你们怎么就那么不近人呢？也不知接线的是谁，就冷冰冰一句‘联合实战演练期间，任何人不得对外联系’把我给堵回来了。陈卓，你赶看看手机，让周淮琛赶回来吧。小姑娘这么小，没经过事儿，我真怕她扛不住今天这样的场面。”

“9，岁宜术馆，当面说。”

“我能听来孟言溪话里对我的恨，我也知自己不无辜，都是我多事才把他妹害成这样。人家家里都不着急，我偏去帮她找枪手，这好了，本来是人光明正大的荣誉，被我搅和得像过街老鼠一样，随便来个人都能对她喊打喊杀，站在德谴责她……”

语音放完，车厢里陷死寂。

岁宜术馆这周很不平静，应该说，自建馆以来还从没有这么不平静过。

孟逐溪那条微博发完以后，这些人又沸腾了。在网上嗨，还自发组成了一个什么“颜料保护联盟”。后来孟逐溪才知，许颜现在微博大几十万粉丝，她的粉丝就叫“颜料”。他们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