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人不多，远远望去好多商铺是闭门谢客的状态。

刚走没几步，叶际卿观望周围，没注意脚被绊了一脚，低一看，路面坑坑洼洼，表面上有许多呈褐的痕，像是某东西久驻扎留的印记。

他停脚步问：“这是什么？”

池锐用脚了那块儿，随后指了指空的主路：“这里之前有违建的铁房，就是那面积不大，嗯类似集装箱的房间，那时这里还很闹，小房间全都是卖东西的，路都挤满了小摊。”

叶际卿：“拆了之后留的？”

“嗯，前年吧，还是大前年，我忘记了。”池锐继续往前走，“只记得拆了之后这里就逐渐冷清了。”

其实违规建筑在这里并不少见，叶际卿就见过临场路上明明是三层但又在上面接了一层的房。风一，铁板刺拉拉地回响。

“那是什么地方？”叶际卿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块儿空地，说是空地也不尽然，像是一座半沉式的广场，中央分是类似舞台的场地。

池锐看过去，对他招手一起往前走。等到了跟前他说：“演的地方。”

“演？”叶际卿又问，“什么演？”

池锐往走了几步，手边是一排固定好的椅，他随意地坐：“这里每三个月有一次大型集会，舟山这一带就会非常闹，第一天乐队，第二天跟第三天唱京剧。嗯有时候也可能会反过来，第一天第二天京剧，第三天乐队演。”

叶际卿到他对面，打算坐。池锐开阻拦：“诶，脏。”

凳久无人清理，天之享受着风雨打，薄薄的一层灰尘似乎被沤在了上面，看上去糙地斑驳一片。叶际卿看了看池锐叠的，直接坐了去。

“你不也坐了。”叶际卿说。

光被沉广场旁的牌遮挡，背的地方有些萧索的味。池锐放手，笑容被衬的莫名消沉：“你不净的么？怎么现在不挑了。”

叶际卿双肘撑在椅背，仰闭了闭，想到何煦的话，笑着对他说：“人总是会变的嘛。”

池锐轻笑一声：“好吧。”

又乖起来了。

叶际卿放胳膊，问：“所以明天的集会就是你说的这个？”

池锐摇：“当然不是，明天只是舟山一月一次的普通集会，吃的喝的玩的都有。”

“那你说的三个月的是什么？”

池锐伸一手指比划：“季，季会，三个月一次，从开始到结束差不多能闹一个礼拜，舟山上也有好多人。”

叶际卿又问：“那这个季会什么次是什么时候？”

“那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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