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嘴微动没开，细细一想只觉得很奇怪，不知自己究竟了什么让这位债主了脸。

铜锅气，谈声阵阵。耳边是嘈杂的声音，而他们这桌却悄无声息。

中途服务员来加，铜锅边缘溢渍，呲地一声，很快又恢复平静。

等服务员走，叶际卿喝了一杯茶，给自己重新续上，终于开问：“池锐，过得好吗？”

叶际卿趁着气氛率先了阔别多年自认为很面的开场，可话刚说完，丝丝痛在心间蔓延。

无论是中还是大学，毕业之后奔赴各自的工作生活，天南海北关系逐渐变淡随后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只有池锐这个人在他生命里烙了印记，也是这么多年，池锐过得好与不好他都没有参与过。

池锐预料到这顿饭不会像表面那样平静，端起杯抿了茶，语气同他一样平和，坦诚：“刚开始不太好，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是好还是不好，叶际卿有些问不。他缓和两秒，问：“跟海瑜怎么认识的？”

他问的太顺，以至于池锐意识地觉得他真的已经接受‘结婚’这件事，并且还可以到无动于衷。

池锐着杯并未回答，抬看他说：“该我问你了。”

锅底咕嘟咕嘟地响着，叶际卿将火调小：“你问。”

“过得好吗？”池锐问了个跟他一样的问题。

叶际卿勾起：“不好。”

池锐没想到叶际卿这么直接，意识地追问：“为什么不好。”

叶际卿冲他挑眉：“这是第二，该我了。”

一顿饭，竟然默契地作起了一问一答。

池锐笑笑：“好。”

叶际卿盯着他的手，问：“为什么摄影师？”

“因为想留住很多时刻。”池锐轻着自己鬓角，“脑记不住的，照片可以留。”

记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最想记住的反而最先褪，时间一久想回忆都不知从何开始回忆起。

然而叶际卿对于这方面没有多大的困扰，关于那些他想要记住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能从脑海里翻来。

叶际卿翻过他的朋友圈，也看过他的微博，摄影技术湛，构图净，角度十分细腻。他又喝了杯茶，问：“专门学过吗？”

池锐吃了菜，答：“嗯。”

“跟谁学的？”

“跟师傅。”池锐抬，冲他眨了眨睛：“叶际卿，三个问题了。”

叶际卿后知后觉自己浪费了三个问题。他失笑，拿起筷夹菜：“你问。”

池锐连喝了两杯茶，重新低夹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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