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安排的是复查回来再发，可因为那天叶际卿随问的那句，他就跟要上赶着显摆提似的前发了来。

啧，怎么还是沉不住气，烦死了。

速的村庄一闪而逝，途中一段开阔的平原，幽绿的麦苗生机地伏地而起。

池锐跟自己生了半天闷气，扭看叶际卿，问他：“你困吗？”

“我不困，你困了就睡。”叶际卿说，“差不多中午到，还得几个小时呢。”

池锐说：“不困呢，后半程我开。”

叶际卿想都没想，拒绝：“我开。”

池锐嘴蹭着瓶，就这么捧着突然噤了声。

林城周边城市受重工业影响，到了冬天一个月里得有半个月天是雾蒙蒙的。不甚明晰的天空泛着一大片鱼肚白的颜，像是雪雨即来的前兆。

薄弱的光线透过前挡风玻璃直照在方向盘的那双手上，修有力骨节分明。

叶际卿为了驻场工作方便穿的大多都是极简单的衣服，黑的短款棉服，里面是一件浅灰的领衣，袖微微着一圈浅灰的袖边，托的那只手更加沉稳。

再往上看，一双臂微垂，合着那双手，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方向盘。

而那条右臂，曾经为了他留了旧疾。

“叶哥，时间太了。”池锐托着瓶，“后半程我来开好不好？”

声音有些发，叶际卿睫一闪，捕捉到了他真正的意思。

“我想喝。”叶际卿说，“帮我拧开。”

池锐从杯托里拿那瓶新的，拧开之后递到了他手边。叶际卿没往他这里看，对手的温视若无睹。

池锐僵持了几秒钟，抬起胳膊递到了他嘴边。

叶际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将窗开一条小儿。

“池锐，我的一切事都是我愿意的，无论得与失。”叶际卿闻着清冷的空气，“更不论付与回报。”

池锐顿住了拧瓶的动作。叶际卿又说：“别担心，我真不疼。”

池锐轻笑了一声快速拧好放回原位，盯着前的某，说：“可是我过意不去。”

车变换车微微减速，几辆车迅速超过。叶际卿边挂着浅浅的笑，侧脸看了他一。

“池哥啊。”叶际卿声音又轻又低，带着柔和的笑意，“我刚说了，我愿意的。”

叶际卿那一掠的很快，池锐默默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也不他是不是能看见，侧着轻轻地了。

“快睡吧。”叶际卿随手摸了烟来，“到了我叫你。”

池锐将座位调了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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