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门了。」

池锐扯便利贴随手袋，等楼一看，回冲着屋门骂了声：“叶际卿你真有病，有钱买房，就没钱多买一辆车？”

院里空空如也，车不翼而飞，想都不用想就知谁给开走了。他也是没反应过来，从回来叶际卿压就没让他摸过车钥匙。

外面有人在散步，池锐关好大门，不解气但十分克制地小声啊了一以作不满，无奈地打开打车件叫了辆车。

市中心医院离这里不近，池锐提前发，到了医院门才刚过八。

“池锐，你不听话，多久了才来复查？”江夏没穿白大褂，等他过来又笑说，“耳朵不打算要了？你几次？”

池锐作势捶了他的肩，问：“你今天不诊吗？我挂的是你的号啊。”

江夏说：“啊，这不等你呢么。”

“你办公室我闭着都能找到，至于么，还等我？”池锐打趣，“擅离职守可不好。”

江夏陪他取完号，挂上他肩：“我为了你提前过来的，还没到时间呢。”

池锐看了时间，说：“那我请你吃个早饭？谢谢你等我。”

“早饭午饭都请行不行？”江夏着袋，毫不见外地又说，“让你直接来找我你又不肯，只能我等你了，医院堂吃腻了，先请我喝杯咖啡，中午请我吃饭。”

检查来差不多也得中午，池锐应：“行，让你好好宰一顿。”

医院附近有家咖啡馆，早峰的时间店客人不少，似乎都在赶时间，挤在取餐窗着急地张望。

江夏喝了咖啡，放后问：“自己过来的？”

“没”池锐右耳上带着助听，“跟一个朋友一起回来的。”

江夏嗯了一声，又问：“还有耳鸣眩的症状吗？”

池锐轻微皱眉，像是在回想：“嗯绪激动的时候会有一些，不过很久没疼了。”

“听起来还可以。”江夏掀开咖啡盖，闷在里面的气一散开，“待会儿回去一听力测试，等结果来看要不要调一机。”

江夏跟他熟，连过他多次来复查，可无论怎么说，池锐都无动于衷。他总觉得复查只是个心理安，没有任何作用，无非就是最坏的结果而已。

然而每次看到叶际卿，不自觉地就会失落起来。抛开淡淡的自卑又想试一，哪怕不能恢复如初，恢复一也可以。

池锐默默地了，等江夏喝完咖啡，犹豫着问：“陈医生最近怎么样？”

“好的。”江夏拿着纸巾了嘴角，了他跟前的咖啡杯，“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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