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完了？”池锐转移了一个不甚明的话题，“我写了好几年呢。”

“没有看完。”叶际卿顺着他的话，诚实地说，“我不敢看了。”

这些年写过许多纸条，上面的容已经记不太清，他事随意，连烟盒里的锡箔纸都往里扔过。

“我只记得最开始的，还有最近的。”池锐低低地说，“我念给你听。”

“好。”叶际卿说，“我听。”

池锐咽了咽涩的咙：“第一天，叶际卿，等我。第二天，叶际卿，等我。第三天，叶际卿，等我”

池锐呼变得急促，一连说了好多天，每一天都在重复第一天写的容。

叶际卿撩开他额前的发丝，嘴贴着他的额，接住他一天天写的日期：“第两千三百四十六天，池锐，我终于找到你了。”

池锐背脊僵了一瞬，猛然咳一声，嗅着熟悉的味蹭着他锁骨笑，笑意没有维持几秒，等压抑到膛最之后突然爆发沉闷的哽咽。

叶际卿特有的温透过衣服传，池锐能明显能受到自己的后背止不住地一阵阵颤抖。

间忽地松弛，他地攥住叶际卿的衣领，一声歇斯底里的闷喊从咙里。

像是冲破了某禁锢，压抑的哽咽从颤抖的里崩裂，随之而来的是克制到无法克制的哭声。

被诋毁的委屈，旧事被别人利用的愤怒，以及现在明明跟叶际卿和好，却总觉得还差一步的别扭，合在一起狠狠地发了来。

叶际卿浅浅地松了一气，环抱着他的，不动神地顺起了他的后背。

重逢以来，池锐表面看没有什么异常，一样说话一样生活，刻板到如同行尸走一般的麻木，对什么都不关心，不争不抢清心寡。

他将自己与一切隔绝开，固执地照这样的方式生活，可这场痛彻心扉的哭，像是解毒的解药。

“你他妈不搞哭我不痛快是吗！”池锐哭声很快减弱，只有不稳的气息一一地扑在他上，他思维的很快，恶狠狠地又说，“在床上我也得哭，在他妈床，我还得跟你哭，叶际卿，你是不是变态！”

“是，我变态。”叶际卿是麻麻的酸涩，“你再哭会儿，我喜听。”

向来喜跟他唱反调的池锐意外听话，这次的哭声很像发之后的余音，跟刚才那令人心慌的嘶吼完全不同。

在半天前，叶际卿还在为了怎么让他把这气散来而苦恼，没想到他先看到了池锐的秘密，自己散了一场，池锐回来顺理成章地又散了一场。

他能知到池锐的绪在渐渐好转，叶际卿抱着他余光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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