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看了顾溪澈的桌，平时堆满试卷的书桌净了不少。

传完单之后，顾溪澈手里还剩一张。

“有人和曲藿同学比较熟吗？”

他看向全班：“表格后天就要，但曲藿同学请了一周事假，可能需要有人带给他。”

“一周？”

这个假对于学生来说过了，一时在班里激起千层浪。

但讨论归讨论，没人真的敢揽这个活。

“一周据说曲校霸不净，不会是去什么不好的事吧？”

“是，我听说曲藿住在贫民窟里，那地方脏死了，我才不去。”

轻飘飘的言语从这群十七八岁的孩嘴里说，残忍又倨傲。

问萦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继续闷看书，面无表。

这件事到底没有结果。

“问萦同学。”

午休的时候，顾溪澈抱着一叠书走到他跟前：“听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可能有些之前的课程落。”

他低着：“这些是我的笔记，如果你需要，请拿去看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抖。

顾溪澈是全校第一的学霸，他的笔记对问萦来说十分有价值。

“为什么要给我？”

说，问萦有后悔自己说话太直。

但顾溪澈没被刺激到，反倒是有了些底气：“谢谢你。”

早上他尝试着和老师沟通，看到他们乐呵呵的态度，才知拒绝有些麻烦其实很容易。

回来之后，顾溪澈惴惴不安了一上午，但事实证明什么也没发生。

好像一切本该如此，就和问萦说得一样，他确实不用承担那么多责任，也没人会苛责他。

“我没什么。”问萦看着他，“所以是我该谢谢你的笔记。”

“叫我问萦就行。”

意识讨好他人或许只是主线赋予顾溪澈的人设，方便写他，好给男女主空剧。

万幸，顾溪澈愿意改变。

顾溪澈松了气：“好，问萦。”

“嗯。”问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要找人去曲藿家，找到人选没？”

提起这茬，刚松了气的顾溪澈又垂丧气。

“没有，应该是要我自己去。”

这是班的本职工作，他逃不了的。

问萦定定看着他，戳穿顾溪澈的心思：“你不想去？”

顾溪澈犹豫了，：“我和曲同学并不熟。”

而且他其实，没那么擅和人打。

“你怕他。”

问萦笃定。

顾溪澈白净的脸变红，意识地推了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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