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样很任，曲藿很无辜。

所以他开始压住糟糟的想法，去想些说辞，好让一切自然地继续去。

他还没想好，后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曲藿走到他侧，半蹲。

现在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问萦的脸：“只是一场戏。”

“要是真的勉，我帮你想办法。”

他能觉到，问萦现在很难过。

他也一直知，问萦不愿意演这场戏，只是有不得不演的理由。

曲藿的语调已经可以算得上哄。

他读懂了问萦的想法，可问萦的心更差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奇怪？”

问萦偏过，努力让自己不看曲藿的表。

“穿女装。”他扯了扯嘴角，说着对自己的刻薄话，像是在报复自己。

“还是主动穿。”

问萦知自己是为什么要主动反串角，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可曲藿不知，也没法知。

“不，你不奇怪。”

曲藿住他要继续蜷缩的手，很认真地回应：“问萦，你一直很好看。”

问萦像个矜贵的小孔雀。

好面又喜净，总会把自己拾掇得很好。

“现在也是。”

问萦这才看向他。

“你骗我。”他恹恹地看了曲藿，又别过。

“我刚才在镜里，看到你往后退。”

曲藿来的瞬间，问萦没忍住，偷偷看了镜。

他期待曲藿的反应，却也不愿看到什么。

虽然是很小的动作，但他看见了。

曲藿往后微微走了半步，像是要回避。

这没什么，放在其他人上，问萦懒得在意。

他只是仗着曲藿喜他，才会揪着这么小的事发脾气。

可他就是想说。

曲藿沉默了。

他就知。

问萦垂眸，打算收拾心岔开话题。

他清楚自己无理取闹。

该到此为止了。

“你的背。”

“嗯？”曲藿突然冒的话，让问萦摸不着脑，气也散了几分。

他看向曲藿，曲藿这回却不敢看他。

“我来，就看到你的背。”

曲藿耳朵烧得通红。

很白的背，没有一丝伤疤。

肩胛边的位置，好像有颗小痣。

他不知该不该看，看了问萦会不会生气，所以意识回避。

这到问萦沉默了。

他原本苍白的脸变得通红，声音也大了几分：“你非要往那看什么？”

而且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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