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衫单薄，显然不是护工替她开的窗，而是老人自作主张。

问萦走上前去，替她掩上窗，把冷风隔绝在外。

靠得近，他真切地觉到了老人有一丝异常。

她对他的现毫无反应。

直到窗被关上，老人这才迟钝地收回视线。

她无神的视线投向问萦时，脸上带了几分慈。

“小藿。”

“今天不是上学，来这什么？”

她的声音欣喜中透着埋怨。

低着的问萦愣住了。

他和曲藿完全是两个相，曲藿的怎么会认错。

“小藿。”

见他不说话，曲的举止愈发茫然。

“还是我记错了今天是周末？”

似是终于察觉到前人和曲藿不太一样，她眯着睛仔细回想。

大脑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

可他明明和小藿着一样的事。

否认的话被生生咽，问萦没敢说话，怕声音暴自己的份。

他沉默地了，低坐在曲对面，抬手将漏来的粉帽里。

你到底会不会疯

和曲藿一样，老人也不说话。

她静静地，慈地看着问萦。投来的视线毫无威胁，却让问萦如芒在背。

她真正的孙还被困在霍家。

微微攥拳，问萦不知该如何开始话题，才不算唐突。

所幸，老人似乎也没迫让他说什么，她只是单纯地享受这段祖孙共的时光。

“今年冬天真冷。”

她看着老旧的玻璃窗，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几年没这么冷的天。”

问萦略微抬起了些，努力压着嗓，学着曲藿的语调嗯声。

可学来的声音，拙劣得让他不忍卒听。

“开窗的时候在想，要是你在，不会让我开着。”

曲的说话声透着不自然的糊。

“早知你要来，我该把这里收拾收拾太了，又叫你担心。”

问萦了。

屋里的温度逐渐回，门悄悄开了。透过门，穿过老人细碎的言语，护工在和问萦使。

“，我先走了。”

又过了会，等到老人说完话，问萦才起。

他压着声：“过几天再来看您。”

到时候押着曲藿来。

“好。”

老人说着，微微抬起。

她的脸上现了片刻的茫然。

刚才的短促音节听不清，现在的声音和她孙的声音不太一样。

可她的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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