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了额角，问萦组织着语言：“可能得从家里破产，父母双亡的千金大小踏明樱开始说起。”

略去大片的戏、和其他人的纠缠，整本玛丽苏小说剩的剧少得可怜。

就算前言不搭后语，用十来分钟也能说完。

而这些剧里，基本上都会现曲藿这个恶毒反派的影。

问萦不知自己在讲什么。

他的语文成绩还行，心好了或者伪装起来，也很会说漂亮话。

但现在的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东拉西扯地拼凑着故事。

他说开学被霍爵月刁难，说运动会上曲藿被堵，说联谊会上的闹剧，还有书中曲藿和霍家的对峙。

当然，问萦没说问樱樱和明樱四少的多角恋。

或许是上的毯起了作用，越往说，问萦反倒觉到越平静，越觉得书和现实的割裂大。

手脚逐渐回温。

“少女获救后，绑架她的人，就独自往火中走去。”

时间刚到十二，故事也走到了结尾。

“就这些。”

问萦如释重负。

他没提前想过曲藿的反应，突然和曲藿提起，也是因为心血来。

但他早想说了。

比别人更早知剧走向，既是他决策的助力，也是钳住他的枷锁。

问萦独自一人守着秘密，就像是在沙漠里独自守着泉。

他早就累了。

问萦不是刻意瞒着谁，可说这离奇的故事，相信连司皓星都不会信。

只有曲藿能听他说几句，他也愿意和他说。

曲藿看着他，神依旧平静。

他非常认真地听他说完这个有些荒诞的故事。

这让问萦安心了许多。

至少曲藿不会觉得他疯了。

“你知这些事，已经多久了？”

“这学期刚开始我就知，但完全清楚还是在上个月。”

问萦不明白曲藿发问的用意。

可他没从曲藿脸上看到半分疑惑不解。

好像有几分难过，看不真切。

因为房间狭小，两人挨得很近。

近到曲藿隔着毯抱住他，问萦都还在状况之外。

他为什么突然要抱他？

被桎梏着，问萦看不到曲藿的表。

他茫然地想。

他所说的那些麻烦，大半已经过去，其中有些事，他或许理得不够好，或许理得很艰难，但一切有惊无险。

现在，他们应该兴才对。

可他不兴，曲藿也是。

“你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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