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是其他人的沉默。

从那天起，他和人断了净，尽全力关心两个已经和他疏远的孩，尽力庇护他们。

“我一直知，你不想待在星皇里。”

他想告诉他们，他已经能够把生活过得很好，也希望他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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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姻彻底破碎，孩们也和他有了不可逆转的隔阂。

这个结局，在星皇的预料之中。

包括问萦。

猛地回神，问萦抬看向屏幕，上面已经空空。

他看着问萦。

“如你所愿。”

问萦也鼓起勇气直视他。

也是离皇城最远的地方，一颗非常偏远闭，但开满了野，生满浆果的星球。

不是为了赎已经赎不完的罪，只是一个糟糕的父亲应尽的责任。

他还能最后一件事。

“好了。”

今天过后，他将彻底不存在于曾经的世界。

所以问萦消失后的无数个夜晚，他躺在床上，都在反复思考着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可他作为无太大实权的星皇，还是罔顾了他的意愿，默许阁留问萦，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

“我将为他追封爵位和领土，领土挨着他母亲所在的领地。”

他神复杂地看着问萦，像是终于定决心。

“其实从你消失不见时，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离开。”

错得离谱。

这是他作为一个懦弱的父亲和丈夫，应得的报应。

“皇妹，你！”

可他和他们约定好了，还会次再见。

“是父皇对不起你们。”他的声音沙哑。

太迟了，于事无补。

“什么事？”

“为了躲我，也为逃去。”

把政治上的不顺施加在家上，轨、默许阁胡作非为没能保护好任何人。

他的孩，像是随时会枯萎，可尖刺依旧锋利的荆棘。

【殿？】

老星皇的话一，全场安静来。

【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您。】

【殿。】

他不想让母亲和兄太牵挂他。

“问萦，我的孩。”他看着对他满戒备的幼，心中终于有了久违的平静。

建立通讯非常耗能，往后大半年里，“绅士”都无法再次建立任何远程联系。

“三皇会‘死去’。”

“从此之后，你将获得彻底的自由。”

哪怕问萦已经是星皇表面上最关照的孩，他也说不任何原谅的话。

但一切，仅仅是通过通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