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师，成老师……”钱小钱望着成墨愣神，连唤了好几声。

成墨想着这一切，大概太神，以至于都没发现钱小钱已经醒了。

“没什么，算了。”钱小钱一笑。

钱小钱没有问，成墨也就没有再解释，大概是想留给他自已一些空间吧。

成墨分析的没错，钱小钱的记忆停留在他跟踪成墨和童欣去那个小破屋时。

“成老师，昨晚……”钱小钱记忆中，那是昨晚的事，他打算问问成墨。

他喝了，将杯递给成墨，然后轻轻摇了摇，试图让自已清醒一些。

失落的是，他们那微妙的关系刚好在那段时光里明朗一些，可是这颗萌芽还没怎么样，就淹没在钱小钱的“失忆”中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三维空间生在三维空间是很难承受四维空间的记忆的。

“小钱，我要去学校了。”成墨起准备去，然后问钱小钱，“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接着，他将床上的递给钱小钱，钱小钱顺势坐起来接过杯。

“天都亮了？”钱小钱看了看窗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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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明白了钱小钱说的是离开前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在这个空间的记忆应该没问题，只是在四维空间的那段记忆消失了。

现记忆错。

他似乎不是很清楚什么状况，而成墨也不确定钱小钱说的是他们在这个空间离开前还是回来后。

如果真的现记忆混，他好不容易定决心面对的关系如今将是是而非不说，万一钱小钱将沈明的现也算这个空间，他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如何忍心再让钱小钱接受一次沈明已经不在了的悲惨事实？

庆幸钱小钱不会记得沈明如梦般的现，而现在终于回到了现实。

因为习惯，钱小钱拿起手机看时间，结果发现日期有些不对，显示的是“12月6日”，他记忆中的“昨天”明明是12月1日，因为前一天沈氏集团才开了月底总结会，结束以后童欣就拿着便利贴来找他了。

他想了想，既然成墨不愿意说，他问了大概也是白问，便止了语。

成墨闻言，意识皱了皱眉，将杯放回原位。

“我们不是在城南郊外那个小破屋吗，我怎么了？”钱小钱问。

想到这里，成墨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

开始在世纪公园看到成墨偷偷去是为了见童欣的时候，他心中有一奇奇怪怪的难受，似乎酸酸的，但后来童欣离开了，他便很好奇。

“你醒了，觉怎么样？”成墨回神问。

“嗯？”成墨回应一声，并没有想好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