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在乎了。

乌恒不了，什么也不，跟他携手浪迹天涯。

可短暂的温后，曾经全心全意着他的人，不肯再要他的了。

……

两日后，第一批粮草从陆由乌恒船只运来安沐。

书锦锦：“哇！”

十余日的整备，洛州从上至齐心协力，拆东墙补西墙通力合作，总算是收拾来十万装备整齐的正规军，只待开。

唯一令人最担忧的事，便是粮草供给不足。如今也被月华城主给解决了，洛州上士气涨。

跟着粮草船一起来的，是红衣将军阿铃本人。

书锦锦见到她很兴，只是看见她边的乌恒少主，又没那么兴了。

光，李钩铃红衣飒，一脸明亮抱拳：

“月华城主，阿铃仰慕月华城主战绩已久，特带麾骁骑营前来助战，也想趁此机会在月华城主边观战法，如今洛州乌恒结盟亲如一家，望城主应允！”

她这边倒是明人不说暗话、意气风发，边的乌恒侯却显得憔悴不济、默然不语。

李钩铃偷掐了他一：“前些日我们少主在洛州时有所误会，一时昏，措辞有失、多有得罪。这几日来少主也多有自责，望月华城主看他不辞辛劳运送粮草，且瘦了那么多的份上……”

“留夷，”她一边说着，一边压低声音，“你说话啊！”

“……”

卫留夷垂眸沉默，还是慕广寒先开了。

言辞温和、礼貌的寒暄，谢乌恒侯慷慨借粮草，面带微笑、态度真诚，像对多年旧友丝毫不记前嫌。

那日晴空万里，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卫留夷恍恍惚惚，耳边响着的李钩铃的话——

少主，八十万石粮草，你大可借押运之故，多与穆寒见面。

到时好好待他，少发疯多认错，认真哄。趁他尚未对你彻底断前，早日将他带回乌恒最要。

那么好的人，总不能真便宜了那二世祖去吧？

是。

是啊。

不能让给别人。

卫留夷袖悄然伸手，却又暗自握住。

明明前人笑容、声音一如既往，看向他时也好似并无芥，一言一行挑不任何错。

可为什么……他却难以从这人上，寻到一丝丝过去的旧影。

他的睛明亮，却再不是以前般看着他时满载星辉的明亮。

越是对他微笑，他越是觉……满心无力。

……

邵霄凌不开心，疯狂神挑衅乌恒侯。

慕广寒压低声音：“你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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