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双目，双手持剑，了一气。

他不顾上的伤。里闪着光，声音沙哑有如鬼魅，向燕王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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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

“……”我？

再度睁开时，双已定决绝。邪剑微微震颤，缓缓与天地间脉动共鸣。随即剑神之上黑火猛然如九天腾龙一般旋转，瞬间化成了一个黑漩涡，幽幽宛如渊之。

燕止没有挣开邵霄凌。

“……”

之中，烈风漫天狂涌倒，刺肌肤咽。

而中漫天遍地的黑害之雾，就在这旋涡的牵引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汇聚涌来。随着越来越多的黑害之雾汇聚，慕广寒侧也渐渐变成了一片混沌初开的雷云之海，幽暗天际，乌云翻。旋涡之中，黑害之雾终于汇聚成一只黑的闪耀着紫雷电的光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肮脏烈焰。

慕广寒在不知被无形之力抛到了多少个遥远虚无的角落后，终是缓缓停了来。咙有如火烧一般。他尽力定了定，稳住心神。

。瞬息之间，燕王被烧毁的左手、左，骤然闪动黑金叠的绚丽彩。他就这样借着那金火之力猛然起，一把掐住怀曦的脖，带着他化作一金光，就这么一跃而那之中。

“要不要，我最后带你去看看他。”

而台之，那曾经肆的岩浆终于缓缓沉寂，化作石嶙峋，碾作尘土。

邵霄凌有一瞬的茫然，随即就被燕止握住了手。黏腻的血污之中，有什么东西从他脉脉淌来。

他的话颠三倒四，在场没人听得懂，唯有燕王眸光闪动。

邵霄凌有张，那力量他自己不知是什么。但好像，确实那东西被火祭塔的朱雀神兽承认过，被南栀承认过。

他忽然抬起手来，却被邵霄凌一把拽住，焦急：“不行，你别被这人蛊惑！”

手中邪剑依旧烈烈燃烧。

继而，异眸一动，燕止望向邵霄凌，发不声音，只动了动。

混沌之中，大音希声。只剩众人呼喊。

“像‘上次’一样，带你看一他最凄惨、最痛苦的模样。还是你舍得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死，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接着将怀曦踹翻在地。

你，借我一力量。

只可惜，上古武虽能对神明造成伤害，却永远不可能致命。凡人杀不死神明，至于怀曦咳了几血，也不过是神明合时宜的表演罢了。

……

他安静停了一，那张原本俊的脸被黑火灼伤，遍布血污，却反而有凄艳的。有一瞬邵霄凌觉得他明明是燕王，却又好像不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