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在这片没有尽的路上，他看过一切前因后果、滴滴，终于明白阿寒这段日不愿告诉他的事、逃避他的神，偶尔看着他时的心疼和言又止究竟都为什么。

但其实。

顾菟的那个故事，可能并没有看起来那般的悲惨和伤心。

……

毕竟，顾菟本人对他人生真正悲惨的日，记忆其实并不多。

任何一个正常人，岁之前的记忆，谁不是断断续续，又懵懵懂懂的。

或许那时，他被父亲当献祭的试验品，是经历过有很多疼痛、不解与恐惧。可真正刻的记忆其实不是心如死灰，也不是父亲冰冷的神，而是族中婆婆揪着拓跋玦的耳朵，声俱厉责备他怎么忍心这么对待孩，然后把他护在怀里的温度。

虽然婆婆无法压过族，但至少她发动过儿女儿、媳妇女婿，发动过全族批斗拓跋玦。

尽护不住他，至少为他发声、为他争取。

族中也常有人心疼他，偷偷送他糖饼吃，这世上不是没有好人。

后来被母亲带回南越，顾菟的记忆才渐渐清晰、连贯。

其实南越的日也没什么不好。

那里比东泽味，衣服也比东泽柔，还不用成天一伤。顾菟十分满足。他甚至还有机会读书认字，夫教他“仓廪实而知礼节”，又教他学礼、学琴，他好奇南越里的一切，每天不亦乐乎。

只是他小时候有没开，尾有垂。

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是有郁，发呆时则有一落寞的觉，不代表他的真实心境。

总之他在南越的日，整还是开心的。

……

当然，顾菟在南越，也不是完全没有迷惑。

虽然一开始夫侍从侍女都喜他，但娘亲、弟弟似乎总躲着他。后来夫侍从侍女还被换成了聩的老和严厉的嬷嬷，所有人都变得不怎么喜他。

可是，为什么？

顾菟虽在东泽就习惯受到了一些不公，但他毕竟不是没有睛，更不是没有常识。

每次对着镜，他都会真心觉得自己好看。

虽然那时候还没有人教他什么是“倾城绝”，但有些，实在直白得不用教导，仅仅看到就知，自己小小年纪也必是全南越第一风华无双。

加之，他的天资聪颖，很明显远超同龄。

所以。

他当然会迷惑，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喜他？但找来找去，他勤勉功课、知书达理、笑礼貌、什么都会。

作为一个小世，他真的已经足够完，他到底哪儿不讨母亲弟弟的喜了？

顾菟想来想去，一件事明明尽善尽却结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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