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青住院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加用品,仅用一个包就装好了。

周迟喻说：“整个一近两千个人，总有人考第一，也有人考倒数第一吧，没什么好丢人的。”

她没法地走路,也没法去厂里上班，家中还要生活，她只好向季开借两千块钱。

顾世斌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发，仿佛在安自己：“也是，课代表你带带他。”

最后一节是信息技术。

顾世斌在心里反复默念：人生在世不称意，别生气，别生气，气坏没人替。

周迟喻眉越蹙越……

季于于理都无法拒绝。

“周迟喻，你小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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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仪附和：“说的也是。”

云珂笑：“对啊，我喜的人，至少要比我厉害一，不然多没劲儿。”

作业完的人，可以上会儿网，女生们大多会看看电影听听歌，男生则会开黑玩游戏。

周景仪忽然问：“珂，你会喜什么样的男生啊？”

云珂不假思索地回答：“全校第一。”

隔的周迟喻游戏掉线，正好听到这句。

季云珂说她喜全校第一。

顾世斌看看她，再看看周迟喻，短暂地被治愈后，再度致郁。

全校倒数第一和全校第一差了多少分来着？九百多分，真没劲儿。

季听她这么说,总算松了气。

“老师，您别担心，我同桌是年级第一，她稍微教教我，我个月的成绩没准就能上去。”

前半截课教他们理论，后半节课实。

顾世斌实在不想看周迟喻了，挥挥手，让他赶走。

云珂说：“好。”

季云珂怎么会喜书呆？

原因无他，云珂当初生病时,季刚换工作,不方便请假，梁小青特地请了半年的假回去照顾,老太太的丧事也是她在掏钱。

倒数第一丢不丢人？”

而在此之前,梁小青从未求过季家人。

“不用,我买了拐杖，生活可以自理,你也不能总在我这里耗着。”

周景仪和云珂一人挂着一个耳机，挤在一堆看《千与千寻》。

可是全校第一不就是她自己么？

季搓了搓手说：“嫂，我家现在也艰难，老杨他今年没挣着钱，两千块恐怕……”

云珂本来想请半天假去帮她办院手续，不曾想被梁小青拒绝了：“这不是你小孩家该心的事。”

梁小青上本来有一些积蓄,但七月份，她又是给女儿办转校，又是安葬云珂,再加上房租和这次的治疗费，那钱早见底了。

顾世斌忍不了了！

周景仪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你不就是全校第一吗？”

梁小青瞥了季手腕上新买的金手镯，微笑：“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云珂刚巧在这时候来办公室拿作业。

等快到家时,梁小青忽然说：“小，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数学的提分空间很大。”顾世斌继续引导。

书呆有什么好？

17

周迟喻嬉笑脸：“是啊，三分距离满分差147分。”

比如云珂的亲姑姑——季,云珂电话求不来,梁小青一句话就叫来陪了十多天。

这时他的游戏忽然连上网了，李江川对他连续五杀。

没品味！太没品味了！

两周后,梁小青的伤基本稳定，医生批准院。

季办完手续，过来推梁小青楼：“嫂,我要继续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吗？你这还没好透……”

老一辈的人，自有一人世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