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小猫和熊猫，一并给云珂，再翻手机，打开前置摄像。

云珂个小，他倾迁她，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距离好近……

云珂嗅到了他衣服上金纺的味，意识攥了手指。

周迟喻调整镜，忽然打趣：“季云珂，你动作怎么这么拘谨，又不是喊你拍结婚照！”

“周迟喻！”云珂恼羞成怒，侧过要打他。

他掌心扶住她的额，凑近，“咔嚓”一声摁快门。

拍完，他翻看相册，很是满意，也没再拉她拍第二张。

那张照片里，女孩回要打他的样，像是在投怀送抱。

一天补课结束，云珂给他发来作业：化学背诵元素周期表、语文背诵《归田园居》《琵琶行》、英语背诵第一单元单词、数学背默几个函数图。

周迟喻从晚上七一直背到十一，脑袋要炸了。

他给云珂发消息：“你布置的背诵任务好多啊。”

云珂回：“你要是不想背，还是不要走考这条路了。”

周迟喻气呼呼地回过来一句语音：“谁说的？小小困难能难得倒我吗？”

23:43，周迟喻又发来消息：“我好困啊，你有没有什么快速提神的办法？”

云珂想了想回复：“往太涂风油可以提神。”

“风油？”风油他知，好像是止的，居然还能提神？他家药箱里正巧有风油。

周迟喻拍照发给云珂问：“是这个吗？”

得到肯定回复后，他拧开瓶盖，往太抹了几。

辣辣的，又冰又凉很刺激，这是他此前从没有过的验。

后来有人问他青的味是什么，周迟喻给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回答：风油混合焦糖布丁。

前者辣刺激，后者甜柔。全都和季云珂有关。

云珂发来一条语言：“这个治标不治本，你还是早睡觉吧，明天还有新课的。”

周迟喻说：“不行，我书还没背完呢。”

云珂握着手机笑了。

周迟喻这家伙，好像真的变了。

过了一会儿，周迟喻又发来一条消息：“季老师，我期末考试要是有步，你有没有什么奖励？”

云珂指尖敲击屏幕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周迟喻：“我还没想好，等想好和你说。”

“不能太离谱。”云珂补充。

“知。”

周迟喻背完化学背语文，背完语文背云珂画在草稿纸上的函数图：“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很快，他发现云珂的字迹很熟悉。

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是……

0:42分，周迟喻终于背完了云珂布置的背诵任务。

他起整理书包，顺便找文件夹单独收纳云珂的笔记。

屉打开，余光瞥见一沓信件。

信封上的字方方正正，地址那里写着：云县云一初中。

这笔迹怎么这么熟？季云珂的字也是这样方方正正的。

他一封信，打开，铺平，又找来云珂的笔记过来仔细对比。

季云珂的字和他这位笔友的字迹怎么如一辙？

云县，云一初中……

他记得季云珂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难……不可能啊，他的笔友不是男生吗？

他困意全无，拆开那些信一封封往前看。

看到《飞行日记》的容时，周迟喻的心忽然怦怦直。

半晌，他仰面躺在床上，轻笑起来：“季云珂，原来一直是你啊。”

32

那之后几天,周迟喻全心地投到了学习中——

活动课待在班里等云珂给他讲数学题；午睡课挤时间背语文必备课文；上个育课兜里还揣着单词本。

这几天，李江川只能上隔班找打球的搭。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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