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语太过冗，直到汐冥打断了他，问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退角斗场的条件。

没想到对方了一古怪的笑容，宣称生命无价。

汐冥盯住了alpha的睛。

运营顾问的笑容在他的注视变得僵，结结地劝说他不要生气，并开了所谓的可谈价码，比如提供更多的选手替代退的选手，或者为角斗场提供经营上的便利云云当然，即便满足了这些有利于角斗场的条件，也依然还是要支付违约金。最低违约金是三亿信用，上不封。

每一位选手在签约的时候都看过了法律文书，文书上把退条件都写得很清楚，选手签约，就意味着他们认可了这些可怕的条件总之一切自选手的自愿，角斗场并未迫运营顾问不断这样调着。

喋喋不休的借和解释再听去也毫无意义，所以汐冥礼貌而平静地起告辞，向剧场走去。

以他在角斗场消费的赞助金额来看，他原本是没有资格这个剧场的。不过凡事都能变通，他从一个不久前破产的赞助人手里买到了这场戏剧的票。

那是个后排角落的座位，他坐时，台上正在行激烈的角斗。据那位名为傀的顾问解释，这场戏剧表演是由心赞助人发起的，一特殊的私人赛事。选手需要争夺祭品的资格，而几位神秘赞助人则在这场表演中扮演神。

角斗很快以死亡告一段落，尸被拖了去，接来神便上场了。

汐冥耳畔尽是其他观剧赞助人的窃窃私语。有人抱怨这程度的私人赛事实在太过火了，回去会噩梦。也有人沉浸在某超越底线，窥见黑暗的兴奋之中。甚至还有人在一本正经地讨论剧。大概是批评剧荒诞，神为什么要借助人类生孩，听起来简直像是森罗教教徒写来的意

唯独无人在意死亡。

以汐冥对人类艺术浅薄的认知来看，这是场蹩脚的表演。但这场戏剧的目的本来也不是表演。

官的烈刺激让整个空间里弥漫着鲜血和信息素的味。

这里的人类沉迷于这刺激，不是台上还是台。他们借表演的幌对无法反抗的同类为所为，把虚假和真实扭曲在了一起。

真奇怪。汐冥想起自己刚刚在办公室中对傀先生说的话。赞助人可以对选手为所为，但却不能自由地让自己赞助的选手永久退赛。

这里的规则如此运营顾问如是说：所有人都得遵守

汐冥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舞台上那个污秽丑陋的神。

很遗憾，他不是人，他在规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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