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完全不懂，及川彻发现自己既松了气，又有无奈。

“嗯嗯。”雾岛源司听话地。

及川彻目送他回到家里，才后知后觉又开始脸红，被雾岛源司碰过的地方都开始有些发，他心复杂并非一两句能够理解，但他向来察一切，最后一句让他窘迫的玩笑话，似乎自己把自己的心思戳中了。

他和父母打了招呼，回到家里洗好澡，趴在桌上，柔的脸颊被压得变形，居然有害怕过去了。

他掏手机胡动，他常年消息不断，朋友圈宽阔，不停浏览着信息，却没有读去一，就看见小岩的信息。

【人渣川，别欺负学弟。】

这句话以前岩泉和他说过很多次，学弟指得都是影山飞雄，但这次及川彻知他指的雾岛源司。

“学弟。”及川彻咀嚼着这两个字。

两个人从旧球场相互依靠，一又变成了遥远的距离。

及川彻脑海不断翻涌着雾岛哭泣的脸，他拭排球的样，还有他恳请自己继续打排球的样……

弟弟就弟弟吧，弟弟也不错……及川彻搓搓拇指和指，似乎在回味那人脸颊的柔。

【不用你说，小源可是我亲弟弟。】

岩泉一立刻回复：【猫哭老鼠。】

及川彻当场怒了，到底还是不是发小了，完全不信任及川大人的人品，及川彻正准备回怼岩泉一的时候，雾岛源司发来消息。

【我洗完了，彻你来吧。】

及川彻红的脸埋在桌上，手机落到地上。

完全败北。

雾岛源司在浴室里回想和及川彻相的每一分每一秒，然后用力地拍了一额，让自己清醒起来，半张脸埋浴缸的里。

和及川彻相比和其他人相累好多。

既不想输给他，又想让他一直赢。

不确定上一次哭泣是什么时候，但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在洗澡的时候分心。

雾岛源司善于冷静和审视自己，以旁观者的视角观察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耗费太多心力在及川彻上了。

他和佐久早是完全相反的人，佐久早是无论任何事要尽全力拿到一个好的结果。

雾岛源司是无论任何事一旦耗费自己过多的力，就会觉得得不偿失，他的心中一直有盏天平，天平失衡，他就会觉得不划算。

自己在及川彻上耗费的心力和脑力已经完全超过他作为朋友的价值。

但是……好像赌博一样，他还不想收手。

要和他一起打排球，不仅仅只是朋友。

雾岛源司自己的，穿上净的睡衣，抱膝蜷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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