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权衡利弊是必要的结果。

而这个地方在银河中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没有人会注意它，小到……悲剧随可见。

和泽所在的仙舟「苍城」，会因为它隶属于仙舟联盟还记录在仙舟联盟的历史中，但这里，只有幸存者会记得它。

和泽眨眨，问：“所以那个神明叫什么名字？我并不能觉得你们只是叫它一个简单的代号，譬如什么什么之神的，总会有一个名字吧。”

念月努力地回想，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乍一听差没有反应过来。

“想不起来就不用再想了。要不接来我们就去那个地方看一看？我想在那里应该会留一个文明的遗。”

和泽刚说完，就受到一阵风从他边呼啸而过，扭一看，念月已经不在他边了，前倾往看时，发现他已经平稳落地。

他言又止地盯着已经到面的念月，自言自语：“……跑这么快？我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怎么会看到念月这么快的动作？”

随其后，穿越过一座一座废墟，视野里偶然能够看到有一些疑似人碎片的东西，和泽不愿意仔细看，他宁愿相信那只是移动太快现的残影。

临近雕塑所在的广场越来越多，多到和泽想要忽视都难的地步。

很难想象当初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场面。

虫的肢节与人的肢混在一起，分不清属于哪个人或者属于哪只虫，全都混杂在一块。

“不用看了，等临走之前把这里的残骸理一吧，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让他们死了还得不到安宁。”

“好。”

雕塑底座是这一片区域唯一的落脚，和泽对这位女神的名字念念不忘，又问了一遍。

“德墨忒尔，这是她的名字。我不知他们是怎样命名的，但这就是它的名字。”念月摸着大理石底座，解答刚刚和泽的问题。

上半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上面的蓝光又显示着那是念月力量的残留。

刚得到一个问题答案的和泽此刻又现新的问题：“你说有没有一可能，上半分的消失，其实会跟你有关？”

念月觉得自己有无辜，他指着自己，问：“所以你是想说……我把这座雕塑给破坏掉了吗？这不可能，因为我那个时候压没有任何受，虫群的翅粉会让人陷幻觉。”

和泽：“哦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念月有些迷茫。

“我是想说……万一那上半分或许就在你那片领域中？”

念月无语地自己的太，第一次觉得语言无比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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