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姑娘答应定亲后商量好婚期，他就得准备建新房了，届时还是栽些好看，也不知秦姑娘会不会喜。

某一次误这片山谷，才终于看到一朵绽放在枯木上的雪耳。

枯木是寻常的栎树，柳岚各栎树砍了一棵，锯断后胡摆在周围，还在树上凿了孔或划痕迹，尽量模仿那枯木的样。

雪耳，是柳岚同他爹去卖山货时偶然听到的名字。

确认山谷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来过之后，柳岚在回去的路上边采菌边看有什么好看的，若是方便移栽的，他还会个记号。

越到中间，特殊菌的数量越多，但比其林间的其他菌，这类还是算不得什么。

一串串果都坠在绿叶方，能阻挡一些鸟儿的视线，靠屋檐以外的其他三面还挂上了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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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柳知山采到一朵泛黄的雪耳，因为匆忙，混在了其他菌里，被一人家的掌事识，价三两将其买。在当时，三两的价格算得上昂，柳知山回家后立跑到采雪耳的地方，可惜寻遍各也没有找到第二朵。

次年依旧有雪耳成，但柳岚没有妄动，他想着，家里菜都会留，来年可以继续，他找不到雪耳的，但应该是有的，若是在周围多制造一些雪耳能成的地方，来年会不会更多。

这里雨充沛，连最新放置的断木都覆盖了一层浅浅的青苔，各的菌从绿苔中冒，好似在作缀，其中还有一小簇白接近透明的菌，不过数量十分稀少。

此后，柳岚一直在暗暗打听雪耳的消息，知其价值后心思更加捺不住，常在柳知山采到雪耳的前后两个月去周边的山林里找寻。

第一年初见成效，不过雪耳的品质不好，柳岚多加改良，三年后的今天才获得四朵佳品。

较为开阔的空地上随意放置着许多节断木，断面平整，一圈一圈的年清晰可数，明显是人为而致，看似无序的摆放，实则将最里层的枯木包围了起来。

那朵雪耳品相极佳，一举卖了二十两的价。

柳岚的目光全然落在那些簇生的菌上，每路过一个都要仔细观察。

木枝繁叶茂，五六棵便足以达到遮天蔽日的效果，不过仍有细碎的光散落在谷，衬得树叶愈发翠绿。

——

里层的枯木上绽放着四朵雪白的，被雨洗过的晶莹剔透，好似从天界掉落至人间的雪莲。

秦蓁在院里歇息时最看那颗颗饱满的，有几颗早熟的逐渐变得透亮，用手轻还能受到由转的细微变化。

除去最好的那朵留作，三朵中柳岚打算一朵趁新鲜卖，另外两朵则晒等冬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