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那以后岂不是不能过来这边了？”

秦蓁也跟着凑闹：“秦请你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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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李成玉好的姑娘没坐在席上，都在里屋陪着她说说话。

家里人各有各忙活的事，娘和嫂她们来坐一会又得去，有妹陪着，李成玉便让她们不用记挂自己，先去把外忙完再说。

秦蓁走在最后，她牵起即将新婚的姑娘，将红布包裹着的一样小东西悄悄掌心。

大家哄笑作一团，七嘴八接她话。

但她不敢嘴，只能在心里念叨，听过秦蓁的话，她才知自己想听的是什么。

“怎么不能？”

李成玉嫁前一天，李家摆了三十桌宴席，村里一大半的人家都来了，没钱财可摆不起这么大的排场。

“来玉这，给你备糕。”

临近傍晚，霞光将现未现，即便再不舍也该告别了，大家在李成玉跟前笑意盈盈，时不时宽她，了李家的院门却还是忍不住落泪。

她娘固然疼她，可定亲后叮嘱的话都是让她好好伺候夫婿，孝顺公婆。李成玉不想听这些，她自在了这么些年，从不委屈自己，受欺负了怎么也得欺负回去，不过是嫁人，凭什么要自己忍气吞声？

李成玉攒了一天的泪夺眶而，“秦……”

姑娘们知是喜庆的日，不会特意勾起李成玉的伤心事，都在一个劲的哄她笑。

姑娘们玩闹了一会才发现，秦蓁的婚期好像也离得不远了。

“我原本打算买支簪或一对镯，可转念一想，若是你夫婿有，自然会为你置办这些，若是日后无了，也不会在意你的什么首饰。”

秦蓁暂且没想过这些，只：“日后的事哪有说得准的？想来了便同我说，总不会一空闲时间都没有。”

“离家，成家，往后的路都该由你独自行走，不要过于依赖夫婿，你要有自己的退路。受委屈了不要逞，回来找娘亲，找家人，好姑娘，你知该怎么，是不是？”

从李家来后，秦蓁不由得叹了气。据她所知，常青村沈家是云山镇少有的书香世家，家风严正，但里的关系盘错节，外人所知不多。

“不哭，明日便是新娘了，睛哭了可不好看。”

“嫁人之后可忙了，我嫂说她以前也同我一样，可自从嫁了人，不是持家里事务就是带孩衣裳。”

——

“我备果脯，带着零嘴好在赶路时吃。”

秦蓁只望李成玉的夫婿为最小的后辈，能受家里，不必让李成玉经受风波。

虽说依旧在本村，但嫁人后终归还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