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岚难得清闲的时候，不用到各个山去折腾，也不用去镇上忙活，他会窝在家里整理先前收的山货，闲暇时翻阅他哥抄录的书籍，虽说一个人难免会觉得孤寂，但也算自得。

柳岚知秦蓁自己还有银钱傍，她也隐约透过，不比柳岚的少，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秦蓁拿那些钱什么，结果的第一笔钱竟然是给他手衣。

柳岚照旧给驴喂了把草料，将手衣上的碎屑清理净后仔细收好，他回到屋里，半蹲在秦蓁前，想问那张鹿是不是她买的，却不知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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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岚抱起秦蓁，顺势亲了亲她的脸颊。

柳岚没有打搅她，待最后一针收了线才开：“蓁蓁，你手衣的鹿是在隔林家村买的？”

回程的路上，柳岚频频看向自己着的手衣，他总觉得林顺卖鹿和秦蓁制鹿手衣的时间过于巧合。

“我看你手上有起寒疡的痕迹，一般的棉布手衣又用不了几年，便脆副鹿的。这是我的心意，而不是家中所需，因此没有告诉你。”

柳岚一腔意无法诉说，一连亲了秦蓁好几，秦蓁假模假样闪躲着，环住柳岚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成亲第二天，柳岚便将自己存的所有积蓄给了秦蓁保，秦蓁没有接，而是将整钱柳岚那般存放好，碎银则拿来用于平日销，她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银也应由两人一起商量着该怎么用。

到家的时候秦蓁在屋里绣围项，既然手衣已经送去了，围项便不用再遮掩。

今年却不同往日，一想到醒来后最心的女会陪他一起躲在被窝里，家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另一个人的气息，雪落时还能赏雪煨番薯，柳岚脸上便不自觉带着的笑意。

家里该买的东西早已备齐，秦蓁也没有说自己还缺什么，柳岚揣着银钱思索半天，最终到药材铺里提了两袋枸杞和桂圆回家。

“怎么了？”秦蓁的围项还差最后一，她问完后又将目光移回到手上。

秦蓁起初不太自在，习惯了之后反而很喜这样的亲昵举动。

“是啊。”秦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拿起围项在柳岚脖颈比划，两人对视一，她环住柳岚笑：“你发现啦？”

柳岚越想越觉得是自家媳妇买的，但这么大一笔销，秦蓁又不会故意瞒着自己，除非……除非用的不是家里的钱。

一般来说，买得起鹿的人家看不上积压了两年且有破损的，而想买的人若不是附近的，也很难知晓林顺那边还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