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我以前最忙的时候天天卯时起戌时歇，哪有现在的日自在？还不用洗衣饭，你总得让我找活呀。”

自成亲以来，家里的衣都是柳岚在洗，虽说他一人居住时常现在河边洗衣裳，但若是娶了妻后依旧是自己洗，只怕会惹人笑话。

因此他不得不在家里洗，省得让人说，以至于缸里的用得格外的快，柳岚常需要多跑几趟将缸满。

“那……那……”柳岚一时说不什么理由，他想让秦蓁像镇上的小那样无忧无虑，每天只需谈论哪家银楼了什么新样式，哪家糕铺摆了新样。他知晓现在的自己还不到那样，可他正在为此努力。

“愁眉苦脸什么？”秦蓁将针放好，伸手拂上柳岚的眉，“我们是夫妻，哪有只让你一个人忙活的理？我也会心疼你啊。”

柳岚握住她的手在颊边蹭了蹭，脸上终于笑意。

“哎呀，药膏沾到我手上了。”

“我拿帕净！”

……

瑞雪

今日的天有些沉, 柳岚一斧劈开锯好的柴火，拢起一堆整齐码放在墙边的木棚里。

提前理好的柴火方便他不在家时随秦蓁取用，大灶烧费时也费柴, 若是用上提壶, 不仅能随时喝茶, 还能烤火。

柳岚再次举起斧时, 突然发现前有什么东西落, 抬望去，只见细碎的黑缓缓从远空中飘落，等离近了, 才能看是一片片小雪。

“蓁蓁，雪了！”

秦蓁听到他的呼唤从堂屋走，不过片刻, 雪纷纷扬扬落了满天。

两人一同站在檐看着今年的初雪, “明年又是顺当的一年。”

“是啊，”秦蓁牵住柳岚温的手心, 笑着：“瑞雪兆丰年。”

雪渐渐在屋和地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两人把屋外该收的收好，免得化雪时被浸。

“冬衣好了, 试试合不合。”

这些时日秦蓁裁制成衣的手艺了许多，但毕竟是第一次给柳岚冬衣，不能妥当, 有什么地方松了了还要再改改。

“好。”

落雪无声，衬得村尾的几间屋舍蔓延一丝寂静，可隐隐约约传来的人声又增添了几分闹，慢慢驱散了渐起的寒意。

——

驴蹄落在铺了石板的巷里，“哒哒哒”的声响随着主人的驱使一路向前, 最终停在某家宅院的后门。

“那我等会来接你。”柳岚拢秦蓁穿着的斗篷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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