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又清了一线空地，稀稀拉拉着几枝细柳。那是柳岚昨日的，瞧着还算有生机，也不知最终能不能活。

秦蓁走近看了看，得不什么论断，便把手背在后，溜达着回主路去了。等到人家多的路段才将篮挂在侧。

今天和大伯娘、嫂两个人约好去掐艾，刚发的艾草鲜，最适合和着糯米粉成青团。

去年和青竹她们一起掐过一回，手指染黑后好几天都没有洗净，如今却已是人非。

前不久柳瑶刚嫁，等再过一段时日，以前来寻她的姑娘们就不剩几个了。

秦蓁快速掐附近的艾草，继而挪到一片地方。只上次掐了几天，倒是把手艺练来了。

不过还是比不得大伯娘这样的老手，两只手一起开工，没一会就掐了一大把。

柳朗星在一旁学着娘亲的样草，小手握不了直接往篮里放。谭月看到后把那几草挑来，也不吭声，任儿胡忙活。

说起来星星也到了启蒙的年龄，柳文轩要在书院教书不时间，柳岚也开始整天见不到人影，谭月自己倒是认识几个字，不过是个半吊，怕把孩教坏。

她看向不远的秦蓁，心想到时问问蓁蓁是否得空，人家学了好些年的，肯定比她教得好。

……

于红英起锤了锤腰，对两位“儿媳”说：“行了，这些足够了，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咱们回家。”

秦蓁的篮正好也装满了，一行人准备往家里走。

柳朗星看阿锤腰，自己也往背上敲了敲。

谭月笑：“你累什么累？净些野草，全被我扔了。”

“什么？”

小孩踮起脚朝娘亲篮里看，想找到自己的那些“艾草”，结果只在娘亲蹲过的地方看到一小堆草。

“娘！你坏。”

“我怎么坏了？我还没说你往我篮里扔野草呢。”

“就坏，”小娃娃还说不清缘由，学着其他玩伴那样：“我不跟你玩了。”

柳朗星走到秦蓁边牵住她的手，像是在说“我要跟小婶玩”。

秦蓁和谭月对视一，两人都忍不住笑。

“那好，你去找你小婶，晚上也去小婶家睡觉好不好？”

柳朗星看看娘亲又看看小婶，最终还是摇摇，“不好，我要回家睡觉。”

三个大人在一旁笑得更乐了。

柳朗星不理这群大人，脑袋里想着：他和别人玩都不用去他们家里睡觉，为什么和小婶玩就要去小婶家睡觉？

虽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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