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就她自个儿把她儿当个宝，还以为别人多稀罕呢。”

“说了和其他私塾定一样的就好。定了招人说，定低了也挨骂，何必为了这个事发愁？”

“不就考了个秀才？人家柳秀才名次比他都还没说什么呢，也没见人家于红英天天挂在嘴边念叨。”

“那到时让大哥拿过去抄录，能省些买书的银钱也好，左右都是些挑不错的闲书，多读一读也没坏。”

说起来，柳文轩当时的名次是中等偏上，而李家秀才不过是个末尾罢了。

“好。”

可惜没人理她，旁人见她这副模样还往后移了几步。

柳岚则跟在秦蓁后听两人聊天，时不时还应和两句。明人都能瞧得一家人洽，全然不是某些人说的模样。

二十五，磨豆腐。

“瞧瞧，人家夫妻俩关系好着呢。也不知有些人在胡说个什么劲。”

秦蓁还在人群里看到了李青竹、柳苗和其他几个姑娘，不过周围人多，不好挪动位置，秦蓁就只遥遥地跟她们打了个招呼。

“不多。”柳文轩那边多是四书五经，而秦蓁娘亲收藏的则多是游记这些。

——

柳文轩脸上神夸张，又是摇又是叹气，一副“你不懂”的模样。

估摸着还要等上好一会，柳文轩还真如他所说到去转悠，也不知怎么能从大家的闲聊中得束脩该定的银钱。

谭月随问：“要不你把阿岚也叫过来？你哥闲着没事非要跟着。”

秦蓁和谭月约好了一起去买豆腐，她挎着篮门，走到柳大伯家那块时却发现柳文轩也跟过来了。

谈论的婶们故意把声音往大了喊，李秀才他娘就在不远，显然是听到了她们的话，一时牙咬得死，望向她们的目光中似乎都能烧起一把火来。

因是在外面，秦蓁和谭月只说些无关要的小事，这般闲聊着倒也不觉得难捱了。

柳文轩辩解：“我是去听大家在聊些什么，好算算我若是开私塾的话，每年的束脩定多少合适。”

哥嫂俩斗嘴时格外有趣，秦蓁看完后笑着回家叫柳岚。

四个人在人群中不算显，前面的人还多着，谭月便同秦蓁说说话。

么了，只能抱住她，给人一些安。

过了半晌，秦蓁抬朝他笑了笑，说：“走吧。”

聊到星星启蒙的事，秦蓁突然朝柳岚问：“阿岚，家里的书册和大哥重的多不多？”

有些婶听得多了，自然知晓秀才和秀才也是不一样的，在榜上名字更靠前，就说明名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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