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宜看着哥哥认真的侧脸，心里爬上一莫明地觉，脑中忽然有了一个诡异的猜想。

“王从来不会去学那些东西，他们只会学习王族权衡术，还有疯狂地用各方法提升自己的实力，直到远远超越全族的每一个人。”

“王不需要制定规则，他最忠诚的大臣会帮他一切事，王只需要坐在王座上接受规则带来的一切好而已。”

“王……？”她懵懂地看着哥哥，脑里首先想到的就是梵阖，但是又很快反应过来，哥哥说的是历代的王。

“麦宜纳尔，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学习的这些东西，王知的有多少？”

，你觉自己知了什么？”

麦宜慢吞吞地切着自己面前的糕，不知过了多久，才忽然意识到刚刚哥哥好像说了什么，于是有些茫然地抬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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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信仰。”麦依特解释，“靠信仰支撑的国家或者族在历史中虽然不多，但并不罕见，然而只有族能够到完全靠信仰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他们的信仰就是力量本，族服从者，于是服从者制定的规则。”

“照哥哥的说法，王明明不制定规则。”

“所以这就要掌握好平衡，资源到底该先给谁，这是值得一番权衡的事，让者更，榨弱者最后的价值。蚂蚁再多，反抗的声音再大，也抵挡不住者的一把火，自然没有翻的办法。”

麦宜纳尔想起自己也曾经坐在梵阖的怀里看他在看一些纸张，当然当时她并不知那些是文件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段时间度的学习和频繁地用药，让她一脱离集中状态就开始神恍惚。麦依特看着她的脸，暗中叹了一气。

“他们……需要学习的东西，比书上那些还要多吗？”

“王从来不去理会其他事务？”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难王的大臣都会以族的利益优先吗？这样不就背离了族本来的信仰？可是如果大臣是以王的利益优先，那么被压迫的民不应该有机会将自的实力提升到让所有族忌惮的平。”

麦依特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她的推断，只是说：“貌似是这样。”

麦宜纳尔皱眉：“所以……只要是对他有利，并且能够在一段时间保持稳定状态，王就不会理会大臣定的规则是否合理，是否有利于族的发展。”

“你会这样认为，那么说明你还没有学够。”麦依特将小勺放，目光停留在茶杯的纹上，有些远。

“……可是如果王不去那些，那整个族为什么能发展到这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