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丽莎居然大了呀……我还以为你会说那场考太不公平，想再给小神女一次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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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位监考员和第八位会过来，这真是让人惊喜，我都在怀疑神界是不是怕了我，想给我送个继任大礼消消我的火气了。”

老院眯起他本来就不大的小睛，认真地观察这位副院许久，叹一气。

“你说，她会不会来呢？”他忽然轻声问，也不知是在问一旁的安利还是在自言自语。

“队伍里没有她的名字。”

他沉默一，勾了勾嘴角。 “没有关系，你起来吧。”

“我也不会刻意去找她，把她给谁。她能躲多久，看她自己的本事吧。”

“没有她的名字并不能说明什么，你明明很清楚。”梵阖将笔盖上，旁边的笔座，“你有没有仔细去查过呢？”

“那如果小神女孤立无援，躲在灰地了呢？”

“不是被当成前锋刀，还是某人的纸，都让人恼火。”

队伍甫一通过传送阵灰地，老院潘西就锐地察觉到了空气里的气息波动。当然他之所以能反应得那么及时，同他一早得到神族观礼队伍今天就要借的消息有很大的关系。

“克拉丽莎副院。”他将茶杯放在桌上，转喊桑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学生在不在那儿？”

梵阖可以开玩笑，安利却不能用玩笑来回答。

安利沉默地半跪来，没有回他的话，梵阖清楚他为什么不敢回。

那场中段考的意外对桑密来说是一场无比沉重的打击，她很多天都没有回院室，呆在宿寓里思考了很久也很。

就被墨迹和透纸的孔糟蹋。

“不是利威尔·尤里安，可以初步推断是禾李少主的安排，并且意图很明显。”

“我教不了她什么，她也没有让我慢慢教的时间。”克拉丽莎说，“我的保护对她来说也无足轻重，神族那边自然有能够将她保护得很好的人。 ”

“麦依特·禾李……”

但不怎样，安利都要当成梵阖在问自己。

桑密皱起眉，批阅文件的笔尖放慢了速度，墨迹不再像刚才那样畅，最后完全停顿在纸面上。她很不悦地抬看向老院，似乎在气愤他打扰了自己工作，又或者是在不满他提醒自己一些她本来想忘记的事。

“神女没有通过中段考，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语气就像她的脸一样冰冷。

梵阖目光落在遮挡住界天空的厚重窗帘上，那双幽红的双似乎透过它看见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远过界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