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欺本来听得思绪翻涌，心复杂，到了最后一句，他脸一黑，不满地冷笑。

“还说自己不是正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晚霞已逝，夜幕缓缓降临，容欺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他朝着顾云行靠了靠，也不急着灯，就这么任由前的一切趋于黑暗，直到再看不清。

大典前夕（3）

三月初九。

离火地升州群山之中, 苍翠环绕，云雾缥缈。穿过弯曲的林间路，便可抵达于半山腰的关，再往上, 便可直抵门。

容欺坐于车之中, 药堂堂主薛玉跟随在旁。

“今日授印大典, 除了各地的十几位堂主外, 归顺的门派也派了人过来观礼。”薛玉把玩着手中的玉质小瓶, 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容欺聊天, “我听手的探汇报，武林盟的人昨夜已在最近的小镇集结，方敛也在其中。”

容欺：“不必理会他们。”

薛玉不赞同地说：“他们分明是想在授印大典上手脚，万一影响了我们……”

容欺：“邹玉川既能昭告武林, 必然料想到了如今的局面，该担心的是他和许厌。”

薛玉被说服了：“倒也是。”

他的目光落在容欺的某, “右使，半年未见, 你倒是变得同从前不太一样了。”

容欺看向他：“有何不同？”

薛玉指了指：“以前没见你带过簪, 这木簪好生……特别啊。”

容欺面不改：“自己的, 如何？”

薛玉一愣：“还、还不错。”

容欺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没去搭理他。过了一会儿, 将木簪取, 藏了腰带里。

“是有丑。”

薛玉：“……”

谈话间, 两人的车已驶了山腰关。随行诸人皆是容欺昔日旧, 薛玉只稍稍抬了抬车帘，看守之人便一路放行。

等快要车之时，薛玉取了一张人面。

“放心, 我照着张松的脸的，绝对能以假真。”

张松曾经在容欺座，投奔许厌后，不肯重新归顺，几日前就被容欺一剑穿杀死了。

容欺熟练地上面，转间变成了一张眉大的中年男面孔，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如何？”

薛玉比了个大拇指：“像！”

两人了车，薛玉理了理外衫，仗着药堂堂主的份，大摇大摆走在容欺前。

此时离火主殿已是闹非凡。

殿的陈设只多了些大典的装饰。邹玉川还未现，殿上众人正在闲谈。人群中夹杂着几张陌生的面孔，想来应该是这半年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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