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讲这些，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容欺想了想还是说，“离火虽算不上名门正派，但也不拐带儿童之事。”

崔心元了气，每每想起，总是到不寒而栗：“我与夫人连夜追去，却还是晚了一步。那人自杀了，孩也不见了踪影。”

他只觉得故事听到这儿，便已没了意思。

容欺迟疑地贴近了些：“很像吗？”

容欺怔了怔。

容欺讶异地看过去，然而只看见一团墨般的黑暗，看不清崔心元的表，也发现不了对方中满盛的愧意。

造一把杀人刀。我问他缘由。他说他想在门派比试中赢过同门师兄。可他武功不及师兄，只能靠一把好刀取胜了。”

容欺：“你拒绝他了？”

“我想起来了。”容欺忽然，“方若瑶提起过，我和崔小得很像。”他面变得古怪起来，崔心元不会是在“睹人思人”吧？

崔心元：“比武只想靠武取胜，如此行径，哪里用我造的兵刃？可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只当他和之前那些好骛远的人一样，遭拒后就该悻悻回去了。”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想到，半个月后，他便趁我和夫人开炉锻造之际，悄悄带走了我的孩。”

崔心元：“……不。”不是最像他的女儿，而是更像夫人年轻时的模样，眉间却又像自己。

容欺不知该如何安他。

骤然失去孩，对于年轻的崔氏夫妇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了漫的时间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往后便是更漫的寻找。

崔心元：“他若在我边平安大，应当也同你这般……”

“我知。”崔心元笑了笑，“只是每每看见你，总让我想起我的孩儿。”

容欺皱眉：“可错的又不是你。”

事实上，他更加不明白崔心元为何会同他这个仅见了几次面的外人讲述此事！

崔心元继续说：“我后来得知，那人邪教，教同门相残，常有生死决斗。他应当是走投无路才求到了我这里……我拒绝他，便是断了他活去的希望。我时常在想，如果我答应替他开炉锻造，是否我的孩便不会遭受这一切苦难？”

崔心元却还是回答了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崔心元愣住。

若是想从他中探听消息，崔心元怕是找错了人。

容欺：“所以，那个孩……”

容欺：“世间凄惨之人这么多，他无法自救，反而迁怒于你，这等报复之举，真是可悲又可恨。”

——翠微山庄只有一位大小。他没有将问题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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