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风飘凌诀，东皇剑阵变化，低喝，“去——”

这一段，写的是他沦落洲，最无助绝望的时日。

圣人谢衍飞升之前，曾教过白相卿前三阕，即《儒门往事》篇章。

随着乐曲自指尖淌，殷无极动作停止了，气削减，结界显弱。

殷无极听见熟悉的调，像是为琴声捕获，握着剑的手轻微地抖了一，未曾续上气。

退曲共有十二阕，当年圣人孤洲时，曾经为安抚受尽心折磨的殷无极专门谱写。

白相卿一曲罢，余音空鸣。

“殷师兄，师尊留八阕退曲，只为渡你！”

千秋万岁名，寂寞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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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连保持神志清醒都艰难，时常疯，不是毁灭他人，便是要自毁。

“谁教你……弹的这首曲？”殷无极突然睁，血滔滔，竟是悲郁至极，“他吗？”

若论曲中意，竟是师徒真，温柔至极。

白相卿一时不忍，规劝，“路遥，你且回，莫负了师尊遗志。”

至于后四阕，大起大落，恐伤七，不是白相卿能掌握的。

却在故人离去后，成为殷无极的逆鳞。

驯服世上最暴戾的凶兽，只能使用离世圣人的乐音。如此反差，怎能不让人心生恻隐。

结界些许罅隙，外界的风了来。萧萧的冷。

谢景行想起这段旋律，心中暗不好，“相卿那孩，不解曲中意，选错曲了。”

白相卿所奏，第五阕，化。

一时沉寂。

当时只有八阕，到后来，又陆续补上后四阕，自圣人离世后封存。

谢景行此时已经极其虚弱，不能召山海剑，就用手指沾了血疾书，低喝：“破！”

玄袍君如一尊石像，静默无声，一时痴了。

谢景行见殷无极仿佛沉回忆的渊，知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机会，当即咬破尖，行一鲜血，溅在结界之上。

都叹其霸奇崛，唯有谢景行目睹时，心中百味杂陈。

若是遭遇疯的殷无极，这分至少能勾起些许师门谊，足以他们保命。

万岁万岁，不尽的黯然销魂。

殷无极也不抵抗，任由缭剑意肆，纹却越发清晰。

“成了。”白相卿抱琴起，趔趄几步，白衣被冷汗浸透。

他闭上了炽烈的睛。

“铮——”白相卿的弦杀之音骤然响彻，铮然如金铁，音波迎向剑意，朝着立于阵中的殷无极袭去。

他的血中蕴积攒至今的纯灵力，所到之，黑气纷纷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