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心的声音在识海响起，此次动，它又膨胀了许多，再度试图引诱他发疯。

“殷无极，你不是恨他吗，杀了谢云霁——”

殷无极支颐养神，面看似毫无波澜。他再睁开时，血腥涌动在底，风暴盘旋，神只是扭曲了一瞬，但那稠的杀很快被冷静替代。

黑的气笼罩大殿，一声闷哼后，他的边溢几缕鲜血。

“又跑来发疯，索钉死在棺材里，吵人。”识海中无声的战争，让君的脸更惨白几分，显然是元气大伤。

他却毫不在意，丹朱的微微弯起，自语，“五百年，终于等到，怎么能让心这无聊的东西打扰本座。”

帝君面无表时，容威严不可亵渎，令人敬畏。

当他的脸上浮现微笑时，往日刻意收敛的风华，就淋漓尽致地展现来，如荼蘼盛放，红莲标格，极是动人心魄。

殷无极的指尖划过边，睫垂落，忽又轻快地扬起，噙着笑：“本座可要好好想想，如何报复他，才能让他会，本座这些年来的无边痛苦。”

“谢先生，我的……师尊。”

沉寂的黑夜好似吞噬人的兽，书房的烛光摇晃，案台上堆积成山的公文，似乎永远批不完。

识海的斗争方歇，他还疼裂着，灯的字就越来越扭曲，像是无意义的符号。

“南疆，巫族……什么来着？”

“又要本座批钱养兵，三千万，这么多灵石。好贵啊，萧重明带的什么兵啊，他是吃钱的怪吗。”

“特殊时期，是时候了。自现在起，北渊战时状态。”他沉片刻，迅速写上批语。“北渊东侧边疆，增添巡视力量，随时注意天结界的况。”

殷无极重伤未愈，只能用左手批阅。兴许是太疲倦，他挑拣了几篇重要的公文，朱批之后，才往后倚了倚，阖目歇息。

“仙门有异动，南疆也不老实，这局面，一即发啊。”

苍白的指尖轻敲桌面，殷无极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的莞尔，“偏偏在这个大争之时，谢云霁回来了，本座的布局，会有何等变数？”

过去，他从未赢过谢云霁，这五洲十三岛第一人的位，也是因为圣人坠云端 ，他才忝居其位。

名不正，言不顺。

殷无极明白，师尊的悍之绝不止在修为，在纵横上，谢衍才是大前辈。就算他如今虎落平，也绝不可小视。

一想起他家先生，君王神一振，觉得不累了。

他起，从书架边的紫檀木书箱中，翻一叠珍藏多年的书信，一边读，一边浅浅地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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