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着腕上作响的铁链，甩开谢衍碰的手，故意扬声：

“谢云霁，你对本座了那么多坏事，如今却说什么仙之别，非要与旧人撇清关系！这难不是始终弃？”

谢衍阖眸，他无法否认。

在九幽之，的确是他偏执，要帝尊当他一个人的囚徒。

近三百年，不见天日，殷无极只能注视他的脸。

他们见面时，殷无极发的那些疯，于他们的冤仇而言，不过九一，克制极了。

“别崖，你可真是来要我的命的。”良久，谢衍倏尔叹息，算是向他认了一败。

殷无极见他退让，才两袖一振，将上伤痕悉数消弭，脸稍霁：

“这样才对，圣人倨傲这么多年，如今虎落平，也多少该懂退让的理了吧。”

说罢，他得胜似的，径直近，住师尊的颌，似要吻他。

君近乎昳丽的妖容越靠越近，赤瞳灼灼，迫使师直视这致命的魅。

谢衍合起眸，默念清心诀。

“怎么，圣人不敢见本座？”

见他阖目，殷无极脸一沉，透些戾气来，语笑时颇为森然。

帝尊的容的太有侵略，让人难以移开。谢衍念清心诀，是怕被旧人勾到，以此维持表面冷静。

他是师父的人，还是要面的，若是被漂亮徒弟勾住不放，德和理往哪搁？

算了，也没有那东西。

谢衍还是不愿冷落他，习惯地了他脑后的发，像是在捋一只漂亮的小兽。

“别崖。”他温言细语，挲他耳的，“并非如你所想。”

殷无极嘴上厉害，此时被师碰，却陡然僵住了。

他不知所措地抬，绯眸茫然片刻，睫颤动：“……别、别碰，谢云霁你——”

谢衍很会哄孩，顺势撩开殷无极的额发，在他眉心亲了一记，“我不是故意丢别崖不，好孩，不要生气……五百年前的事，等到有机会，我会慢慢说给别崖听。”

“现在还不行？”

谢衍顾忌，“……还不行。”

他的修为未达圣人境，现在躲在“谢景行”的气运之，有些话必然无法说给他听，否则会招来天涉。

殷无极听得，他说不得。

殷无极听他又说些囫囵小话，半也不提原因，只是一个劲地敷衍自己，顿时恼了。

“谢云霁，你以为本座稀罕？本座富有四海，整个北渊对本座唯命是从，日过得好着呢。”

“本座才没那么贱得慌，非得熬着岁月等你，追在你后苦苦求你，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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