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手指拨琴弦，抬时带媚，“先生又走神了。”

说着，天问先生了山海剑，在那冰火玉的墙上划一清晰的痕迹，让完无瑕的冰火玉现一裂痕，看上去极是暴殄天。

这白衣的书生太冷静，也太清醒，上好的酒也不能让他醉倒瑶池。

殷无极看着他白衣清霁的背影，漆黑的眸中几乎容不其他。

“风住尘香已尽, 日晚倦梳。是人非事事休……”

她跪坐在琴台之前，柔白的脖颈绷成柔的弧度, 装的开的很低，只要一俯, 便能看到一片白晃晃的起伏。

他墨发白衣，神淡然无波, 指尖执着白玉杯。隔着帘幕听琴的剪影, 却像是不染尘的神仙，误堕在这繁华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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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能，你这修为被我压在金丹大圆满生生磨了百年，如今心境、修为、功法都是最级，连灵窍都全打通，你信不信，你会打破修真界最快到化神期的记录，那些比着争着结丹的所谓‘天才’，在你面前都得跪求饶。”

“那就让师尊心疼我。”殷无极却是弯起，“毕竟师尊最我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琵琶停，琴声止。雕栏画舫起清波, 靠岸停歇。

“快百岁了，怎么还像十五岁一样，乖一。”谢衍见少年仰着脸，不而朱，容昳丽动人，于是心中微微一动，替他拭去的泪，“好了，你再哭师尊就心疼了。”

谢衍负着手，狂傲不羁：“我谢云霁的徒弟，自然会是最好的那一个。”

芳华如梦

“怎么，不准？”

“……有您这么量的吗？”

“……”这孩，还蹬鼻上脸了。

“好了，贴着墙站直。”谢衍把他在墙上，让他直脊背，“之前没有住，一直没帮你量，别动……”

缘的亲人了。

清风拂面, 坐在窗前的书生却与这人间富贵格格不。

天渐明，昨夜灯火只余零星, 博山炉中沉香烧成了灰，除却幽幽琴声外，俱是寂静。

冰火玉光溢彩，正如镜，照少年一腔难言的心事。

“没有，师尊说了算。”殷无极退开两步，也在看自己的线，有些不满意地：“我还能再呢。”

“芳华夫人琴声婉转动听。”谢衍似乎在神地想什么, 被唤了名字才抬起，淡淡然地赞了一句。“一月之期已至，赌约也即将完成, 夫人肯给衍消息了？”

“家的琴声莫不是不得先生的耳？”盛装女眉心一钿, 白肤朱，鬓发如云, 似清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