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弹错，谢衍甚至还会伸手拨几弦，临时教学几，看着小徒弟认真地，看样是真的在学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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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殷无极又，“北渊无雅乐，是因为天为的洲百姓，苦苦挣扎在生存边缘，何来奢靡享受？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能够过上和平安逸的日，能够在自己的天空，弹奏自己的乐，奏自己的乐曲，而非总是追捧仙门的不要的文化游乐。”

谢衍见他不懂却撑，用弹琴的方法弹琵琶，心中失笑，却也不揭穿，就着他弹的曲酒。

“怎么学的五音，忘光了？”谢衍声音低沉悦耳，却不像是斥责，反倒是一带着淡笑的揶揄。

“先生，也不是天生就嗜杀，只是没办法活了。也不是天生就跪着，我们也是能起脊梁，站起来的。”

殷无极已经会到谢衍曾经教他的东西，在北渊洲到底有多实用。

今日坐在谢衍的面前，他依旧如多年以前仰望着他的孩。但不同于当年的是，他亦然了一成就，可以不止与师尊清谈典籍，而是从实际发，真正地谈一些问题与理念了。

殷无极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认可了修的份，开始设地的为北渊洲的未来设想了。

他理解了谢衍所说“为万世开太平”其中的千钧分量。

“好孩。”谢衍并未斥他数典忘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底漫笑意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有才能，有实力，就尽去试一试，自有记载的六千年来，北渊洲从未统一过，你说不定能成为这千秋一帝，青史留名。”

“北渊洲无雅乐，我光顾着用剑砍人了，君六艺里，术和数术用比的比较多。”殷无极也没否认，只是调，“我不是忘了，您不记得了吗，是您不给我学琵琶，说多而不，不如不学。”

殷无极垂眸，静静地拨了几声琵琶，他听到一柄琵琶中传苦难的声音，想起风月楼倾覆的那一天，伶人辗转的悲号。

谢衍于他，既是师，又是父。他隐忍过，叛逆过，反抗过，又臣服过他的权威。

“你的项又不在乐，学个差不多，听得懂我在弹什么就行。”谢衍之前已经很少与他谈曾经，今日兴许是人间佳期，他的话就多了些，“你的项在剑技、数术、天工墨学、兵法阵学。让你去钻故纸堆，或是风月，才是耽误你。”

“先生，我一直记得您教我的‘’。上古圣人言，大之行也，天为公……”殷无极再度诵起熟悉的名篇，好似在对他许一个诺言，“……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其，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