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复杂的封印需要时间, 谢衍阵中，无暇他顾。

“谢云霁……”殷无极看着他，一时失声。

谢衍从来不会解释，只会稳步执行，修修补补，将这段早已平淡如的盛世维持去。

“圣人亦是守界人。”

为避免施术者受到妖袭击, 打断封印, 有一名可以托后背的可信之人自然最好。

原先谢衍认为不能封印, 是不确定妖的来路，怕无法斩草除，留后患。

或认为他披着仁义的外，却行仙门之君的威权专制，是压制反对者，是愚民以治民……

“但是，当你真正看见这存在，就会明白……”

谢衍双手复杂术法，徒手绘阵。

找到“天外天”的传送门, 问题就简单许多。

无涯剑悍然鞘，殷无极走到谢衍侧，袍角飞扬暗火，将奇异躁动的妖邪尽数涤。

一如既往的，谢衍气息沉稳，风雨不动。

殷无极合他过许多次, 自然知谢衍要他剑的用意：

圣人本就是万法之宗。他为承担“守界”之责，自然四救火, 封印过许多天的传送门。此次亦不例外。

他们仰望天穹，看见第二日的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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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传送门的闭合, “海市蜃楼”的本失去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 被殷无极一打响指, 燃起的焰将妖焚灭，灰烬都化在风里。

君如斯，已是到极致。

“谢云霁，你一直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存在吗？”殷无极站在师尊的侧，凝望他冰冷凛冽的睛。

遥远绿洲

……

与恨皆滔天，化为炽烈的火。殷无极这样灼灼地望着他，如同将他藏在睛的最层。

“面对‘’的倾轧，除却吾，无人能抵挡这怖惧。”

谢衍已经习惯了孤独一人挡在“”的面前，所以，早已不会血与泪。

“既然找到了源，就能封印。你与我，没什么不到的。”

无人比殷无极更适合付命。

一圣一尊联手, 自然所向披靡。

“本座，就替圣人掠阵了。”

“别崖，剑。”

谢衍微微仰，双眸直视“天”的象征，音近乎缥缈：

好像他是湍中唯一稳定的基石。

“别崖，或许在你中，为师是为天执剑，为天代行者。或许说，圣人之权威，是向天称臣换来的。”

世人诟病他权也好，矫天之诏也罢。

谢衍将山海剑指向那旋涡，如同指向虚无投影背后，与他博弈许多年的“”之本。